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皆業

「一切皆業,何不今世便用君之心,行君之意?」──美麗拳王



生死的輪迴打轉了幾圈

黑暗甬道、天堂口

你問:何處曾有光?

我們相遇,已不知過了

幾個向佛求來的五百年



無法阻止繁星閃爍,無法

阻止日落......

無法看見你憂傷地與我錯過

佛也無語,僅頷首

彷彿萬物運行於掌中,彷彿

我們咬下同一顆蘋果



貪啊,嗔、癡

我貪著你的嗔與癡

你臉龐輕輕灑落的一頁

便甘心,為你

十業、百業、千業,

綠葉,與落葉……



那佛不曾回答我

我亦無以問之。

悲與喜為何,

來處與歸途為何,愛呢?

我亦,無以問之......



唸遍萬經,或許便能參透你心

一切皆業

便用其心,行其意。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我必須了解的事

“Thing to remember is if we're all alone,

then we're all together in that too.”── P.S. I love you



當冬天來臨

想必春天仍遠

踩過落葉林一整片的孤寂

死亡與衰頹

趨近



走進擁擠的樂園

投入每個紛擾的街坊巷道

想體會更多的熱鬧

與悲傷告別

想看見你是否突然間,人群中

向我揮手



島嶼頂端,四季有雨

回憶的臉龐有淚

孤獨有餘

想告訴自己你已離去

之後每個故事的結局

不再有你



你走過的路我都還記得

每個足跡與停頓

都是為了我等待

之後我也將沿途尋找你留下的每個註解

搞懂這個世界的奧秘

後面的廚房

那天我獨自躺在床上,突然想到學期過後,在台北讀書算一算也有兩年半了。



不是突然無聊數起日子來,只是覺得人生的境遇如此奧秘。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台北的繁華光影,只在

我的想像中流傳,那從來不曾是一個故事,頂多只是謠言罷了。然而,人生的境遇竟把我帶到這台北最

精華的地區,然後不知不覺地便過了我目前生命的十分之一。



台北最繁榮的地區非信義計畫區莫屬,從信義計畫區開始往南走,過了信義路後,仍擺脫不了豪宅大樓

的張狂盤據,再往前走些,便可以看到有別於沿途所見的高聳鋼骨建築,取而代之的是較為低矮的公寓

住宅,櫛比鱗次地順著路的兩旁延伸,外牆有的早就斑駁不已。每次雨後,便可以看見雨水順著水泥牆

面而下,被染濕的地方呈現出更為深沉的鐵灰色,蜿蜒而下活像是一隻隻張牙舞爪的巨龍。而台北潮濕

的空氣,更是讓許多暗綠的藤蔓苔蘚擴大其地盤,頗有與水泥牆面巨龍相對抗的意味。



我所就讀的學校便位於吳興街的中央地帶。它像是活水源頭一般,向四周輻射出眾多的支流,朝這片信

義區的邊陲地帶灌溉著。而這裡居住著眾多如我北上求學的學生,像侯鳥一般往島嶼的頂端遷徙。由於

學校宿舍的嚴重不足,大二之後就必須自己到外面租賃房子,所以一年級學期結束前,便可以看到許多

學生四處打探接下來落腳的地方,忙著連絡看屋、比價、找室友等等,無非想在這附近許多屋齡早已邁

入中老年的舊房子中,找到合適的居所。



我也在這片密佈著巷弄支流的廣大流域中,找到了足供歇腳的屋瓦。



住處位於公寓的頂樓,兩面是陽光充足的大窗,一面向著後山,打開窗戶便綠意盎然;而另一邊面對著

後方住戶的廚房。這樣的格局有好也有壞,好的是採光充足、通風也好,而壞處是總會讓我的肚子準時

地餓起來。



假日無課的早晨,通常會讓自己多睡一點,彌補一個禮拜累積下來的睡眠不足,這時往往會被一連串的

聲音吵醒:先是由排油煙機開啟如引擎發動的轟隆作響揭開序曲,再來便是油鍋「嗶嗶剝剝」的清脆音

,接下來「喀喀」兩聲我想應該是打蛋的聲音,之後陣陣夾雜著培根、火腿的香味便遵循著「擴散原理

」,毫不留情面地向我的房間襲擊而來。這樣的早晨總是在婦人吆喝家人起床的聲音中劃下休止符。此

時,我也同時完全清醒過來。



記得讀國中的時候,因為通車的緣故,每天清晨五點半便得起床,叫醒我的通常不是前一晚設定好的鬧

鐘,而是母親的呼喚聲。起床梳起準備好要出門前,母親總是已經幫我和哥哥備妥兩個比手掌還大的海

苔飯捲,好讓我們可以在冗長的車程中不會餓著肚子。手裡揣著兩個飯捲,可以想像裡頭正安安穩穩地

躺著肉鬆、炒蛋、黃瓜、火腿等美味的配料。那時我還不明白這溫暖的餐點是母親必須比我早起,在露

氣未消、天色仍未亮時下廚準備的,而我卻常因睡眠不足導致食慾不佳,在到達學校後,早餐往往因為

發冷涼掉而難逃遭我棄置的命運。



住在這裡的另一個好處是不必看時間,我往往便能早一步知道吃飯的時間到了沒有。後面的廚房像是一

個報時器,但時間到了不會有咕咕鳥飛出來,也沒有「鐺鐺鐺」的鐘聲,取而代之的卻是一份令我想起

許多回憶的味道。



「炒菜要開大火,油鍋熱時油面會冒白煙,這時先把配料放下去爆香!」

小時候我最喜歡跟著母親進廚房,趁著母親轉身的空檔拿起鍋鏟在鍋中翻攪幾下,也能樂在其中。

「煎東西的時候不要急著翻面,等它熟一點再翻,才不會黏鍋巴!」

母親從來不會覺得我礙事,總是細心地告訴我許多道理,雖然到如今我也只學會蛋炒飯、煎蛋和炒高麗

菜而已,但我知道那段從比母親矮總是看不清瓦斯爐上的東西,到後來比母親高了一個頭,炒起菜來也

有模有樣的時光,只能漸漸深藏在我心中記憶的底端了。



後來在人聲雜沓、腳步擾攘的城市中遇見了戀人,家的感覺才又漸漸地、不經意地,在我以為人其實可

以孤獨而勇敢的過完一生的時候,緩緩浮上心頭。



剛與戀人相識之初,那時我正忙碌於校園內眾多的活動之中,每天不是三餐不繼,就是一餐併兩餐吃,

生活作息極為不規律,總以為自己年輕力盛,但長久累積下來的結果,卻難逃臉色慘綠、身型消瘦的命

運。



每次返鄉,總得聽見母親嘀咕著:「自己讀醫學院的,怎麼都不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或是祖母看到

我時,總會驚訝又憐惜的說:「台北的東西雖然貴,但吃的也不能省啊。」然後塞給我幾張鈔票,要我

多買點吃的。我總覺得他們誇張了,但後來想想才發現,那段日子不知道讓自己的身體扛了多少苦。



後來,戀人便常常利用宿舍裡的電磁爐、烤箱、電鍋,以及一些簡單的鍋碗瓢盆,像魔術一般地變出許

多美味的佳餚,有時候是炒米粉、或是買了吐司沒兩下就能變出比早餐店還可口的三明治,有時候更誇

張一點,從超級市場帶回兩支雞腿,神神秘祕地把薑、蒜、香菇、豆腐放入電鍋中,不過一會兒,便可

以聽到電鍋「咕嚕、咕嚕」冒出陣陣酒香味,一會兒的工夫,一鍋我最愛的燒酒雞就出現在桌上。



我總覺得料理很神奇,它讓人們想起一種懷念的味道,不同的人,卻往往可以做出同樣的滋味、同樣令

人想起在某個足以紀念或是懷念的時光。戀人的料理便常讓我想起故鄉的事物。我總是興高采烈地吃著

戀人為我準備的食物,不管是用電磁爐煮的廣東粥、鍋燒麵,或是在寒冷的夜晚戀人用電鍋為我褒的熱

湯,戀人總是不願讓我參與烹煮的過程,或許是想保持一種神秘的感覺吧。



「要是有個廚房就好了。」每當我懷著感謝又佩服的情緒將戀人準備的料理清除殆盡時,戀人總會想起

什麼事一般,蹙起眉頭,語重心長地說出這麼一句話。

在台北生活本來就有如長安居,何況是在房價比天高的信義區。所以有個廚房能夠偶爾自己煮些東西來

吃,而不必天天忍受附近餐飲店的油膩,這種想法往往只能存在想像之中。



就這樣,待在租屋處的某些片刻,總會莫名地任由後面的廚房主宰:清晨的時候,我從睡夢中被喚醒;

午餐時刻也因為不停傳來的香味,不得不抱著餓壞的肚子出外覓食;傍晚時分,當街燈緩緩亮起,後面

的廚房這時也更加忙碌起來。即使在萬籟俱寂,彷彿整座城市只剩幾輛夜車的午夜,後面廚房突然亮起

的微弱燈光,也常讓我從與周公的「方格之戰」中落荒而逃回現實,面對屋內因光亮隨之起舞的塵埃,

感傷地想像後面廚房的主人是否也像從前的自己,突然因半夜興起的饑餓感,而起身至廚房翻找晚餐的

殘局。



總在回憶往事的過程當中,才會發現自己早已淡忘了許多美麗與哀愁的吉光片羽。而又總是因為遺忘而

再次想起,繼而濫情地懷念起來,那種感覺,就像後面的廚房使我懷念起故鄉,與半夜莫名的饑餓感一

般。



台北醫學大學楓林文學獎‧散文組優選

2008年1月7日 星期一

如果夜深了

每日,白天與黑夜輪替

我們並不能以為自己在北極



黑夜趕走白天的溫度

阻止萬物繼續奔相走告

他們的戀情



如果夜深了

便相約看一場飛機的完美落點

機翼在黑暗中前進

像我在黑夜中想到你

光點排列卻溫柔的擁抱



如果夜深了

便相約看一場下檔的電影

黑夜中進入更無亮度的黑暗

人群稀落在前頭

我們相依一杯爆米花的香甜



而如果,夜真的深了

便相約作一場夢吧

夢境之大,即使無夢也無妨



讓夜因我們而沉睡

讓一日之初趁隙,甦醒。



2007年11月12日 星期一

低落

究竟是什麼讓人不開心



是自己嗎



把生活畫滿了線



難道就全部都是重點了



一直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目標也不是很明確



開始被生活拖著走



失去主權





給我一點安慰和力量就足夠了



2007年11月1日 星期四

動物感傷

那一刻

遠方的隕石墜了地

萬物電光火石一般

四散,逃竄



孤寂的地殼龜裂

每一寸土、每一棵樹

每一聲鳥鳴與每一道光

都消散,離去



我緊貼著世界的背

跟隨著一次次,

不斷吐出的喘息

是痛楚,是陌生

也是熟悉



便毫不猶豫

像是餵養,亦是給予

播了這一生血裡帶來的種

抽離與釋放之間

空虛來襲



這一刻

我的悲傷來自何方?

我跪求著

等待你的憐憫





點名

那時我不在洞裡

外面的池塘翠綠莫名



突然這人間有了一聲呼喚

彷彿井邊有人路過

縮編的洞口微光冒出黑影

別無他因

只是確定我仍栽種於溫室

眾多等待餵食的一株



卻仍本能地奔跑起來

那聲音太熟悉

頻率與父親的斥責相同

與嘆息同類

音色不好,卻夠無奈



起跑的時候便開始痛恨起來

那些青春的辭彙、搖滾的夢啊

都與我逆風

彷彿花朵本不該

進入飛鳥的世界



對於迎面而來的成熟階段

永遠,我都晚了一步





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

生病

轉了一個彎

天色黑了眼圈

就一個紅綠燈的等待

竟然

我們都病了



突然對於寂寞

產生抗藥性

再多的風雨再多的崩解

都標上

隱性



想必病情不輕

傻笑和微暈同時併發

處方多下了點甜蜜

症狀便加劇



診斷:潛伏期不定

病菌靠眼神傳播,疫情

隨時會爆發

治癒率,極低



或許我們都罹患了愛

這是一生的宿命

無藥可醫





瑣碎

越長越大之後

多數的時間都被我們用來自我催眠

告訴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現在應該想什麼

什麼不該做,什麼不能胡思亂想

該有什麼樣子。



我在想還有多少時間可以讓我們青春的自以為

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還有那種力氣嗎?



我還能和你如此這般在星期六的下午三點鐘

準時收看永遠長也長不大的櫻桃小丸子

然後哈哈大笑,看她重複我們小時候也做過的蠢事嗎?



我還能在飄著細雨的午夜冒雨花三十分鐘的車程

和你在路邊的騎樓下與黃橙橙的燈泡相互慰藉

只為等待一碗麵的滋味

那充滿幸福的味道嗎?



我還能帶你上山、帶你看海

帶你在喧鬧的夜市亂晃

帶你在無人的夜路狂奔

或是無所事事的感性對話嗎?



你說台北的環境容易讓人迷失

我也害怕

會不會哪一天我們都忙了

每天都必須為了好多好多的事煩惱

在人們的嘴臉間翻滾



那時候我們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嗎

因為好像現在電視上好多人都忘了?







有時候我很累什麼都不想說

休息一下就好了



有時候我好愛你但我卻寧可不說

因為看著你的時候我會陷入一種暈眩寧靜的想像





那時我就充滿力量

我們都不哭,好不好?





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難過不是沒有原因

一點也不喜歡爭吵。



說過多少次你不要想介入別人的世界。

你永遠只會越搞越糟。

你不用問我為什麼不理人。

等你想過原因之後再來說。

虧我當你是朋友。

虧我因為你講了鬼氣話。



我還能和和氣氣跟你說話。

我不是雙面人我是什麼。



我說真的。

你越搞越糟了。



怎樣才算朋友。

在背後來陰的算什麼。

我當初當你是朋友才跟你講我的事。

現在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害我。



當大家在背說消遣你的時候會幫你說話的不算朋友。

大家忘記你的時候會想到你的不是朋友。

不想讓你難堪很多話不想說的很明白的不算朋友。



對你好的你不會珍惜嘛。

怪我嗎。



如果你覺得自己都是對的。

那給我一段時間遠離你。

如果你希望這樣的話。



那一刻,我才真正了解到為什麼有人會難過到死掉。

因為那種人好到死了活該。我想我也去死算了。



我只是覺得很難過而已。





2007年9月2日 星期日

wait and see......

昨天帶完了學校的96社團負責人研習營,



彷彿也宣告著這個夏天正逐漸進入尾聲......



這三天,能夠和一群來自各個社團的菁英一起辦營隊,



讓我在心情和視野上都得到許多新的體驗,



還記得當初聖博問我有沒有興趣進入社研的時候,



那時的感覺並不是那麼的積極,也缺乏著熱情,



甚至抱著參加看看的心情......



但是這三天讓我看到了許多人的態度,



那是一種負責的表現與經驗的累積,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將每個細節都做到最好,這麼一來,



整個營隊其實是非常好帶的,



也讓每個來參予的小隊員感受到我們的水準。





這次的社研擔任教學組的職位,



不過剛好分配到的工作還滿輕鬆的,



所以那時活動組少了人帶雙人舞和歌唱時間伴奏,



便也義不容辭的嘎上一角,



也告訴自己盡量做到最好,



雖然都是臨時上場,但之後的表現也得到活動長的稱許,



其實那便是一種受人肯定的成就感。



從一開始的意興闌珊到最後的積極表現,



我不知道這樣的態度改變算不算是前後不一,



但是我知道的是不管當初的想法怎樣,



之後當我真正喜歡上一件事情的時候,



便會努力的想要把它做到最好。



能夠成為社研的一份子,真的讓我覺得很驕傲,



這些人給了我很多,也讓我更認識校園中各個角落的人,



還有師長們、學長姐們.......





其實一直以來,內心都是充滿著矛盾的,



那是因為對於課業和課外活動之間,



常常出現失衡的狀態,



大二接下社長的職務後,功課更是跌到谷底......



多想成為一個在功課、社團和愛情都及格的大學生。



但這幾天遇到許多學長姐分享他們的經驗,



他們說的很對,如果真能在上述三方面都得意,那應該是神吧,



「wait and see」



要想清楚自己的方向,



不要去管別人世俗的眼光。



所以這次也把社研當做是自己大一、大二的逗點,



暫時先把課外活動放下,努力在課業上面,



因為不想讓人家看不起的事,就得把它做的更好,



所以夥伴們,我要認真去讀書囉,



大家加油了......





或許有一天,我會成為一個很讓自己滿意的人。



「wait and see......」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從天堂往下看

放了長假後,

為了自己的獨立經濟,

以及一些購買的慾望和相約出遊的旅費,

開始每天家教的生活......



可以想像,

每天都有家教兼對於一個學生來說,

是可以在一個短時間內累積以往兩三個月才能賺取的金錢,

而這份工作,

只是單獨來自一個家庭......



對於當過家教的人都知道,

這是一份高時薪的工作(當然不包括陪小朋友玩玩那種...)

通常每個月從一個家教學生那兒得來的收入,

已足夠生活一個月了......



剛放假的時候接到這份家教,

正好搭上突然無所事事的炎炎夏日時光,

教了一、兩次之後,

家教的媽媽便提出每天都上課的要求...

其實當下,

驚訝的心情其實是大於得知可以因此多賺點生活費的雀躍......



每個人都愛錢,我也不例外,

但每次我從家教媽媽手上接受那花花綠綠的鈔票時,

一種莫名的尷尬總是油然而生,

內心不停的自我發問------



這是你應得的嗎?

你不過是坐在那裡陪人家口沫橫飛一兩個小時罷了,要拿人家時薪這麼高的費用嗎?

剛剛好像藉著上廁所打混了幾分鐘喔...

這會不會造成他們的經濟壓力阿?

我想太多了吧?

這是我辛苦得來的耶......

他家這麼豪華,這點小錢應該不算什麼吧?



種種的天使和惡魔總是不停攻佔那逐漸社會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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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以前並不如此體會深刻的「貧富差距」瞬間浮出水面,

接過手的一個月家教薪水大約是我以前高中生涯一半的補習費,

家教學生聽著售價八千多元的ipod....

客廳有兩台冷氣....

車庫停著銀色賓士....

休息的時候聽著家教媽媽跟我分享他們一家六口上禮拜的北海道之旅如何如何......



聽著聽著...

我腦中浮起的是前兩天電視上看到考上台大的學生,

三年的早餐都是老師資助他的新聞........





這社會種種令我們覺得詫異的現象不斷出現,

我們該去可憐窮人還是去忌妒富人?

(或是其實我們也並列於其中.....)

對於生活優渥的人,

我們又能以什麼心情或是身分去羨慕人家?

我們有看到別人胼手胝足的一面

或是焚膏繼晷的打拚汗水嗎?





該感謝父母的栽培,

至少目前讓我走了一條未來應該不會餓死肚子的路...

可是對於同樣生活在這塊土地的其他人們,

不比我們幸運的人們....



期望自己可以在自己享受的時刻,

多想到他們。











2007年7月19日 星期四

失蹤人口

看到妳那樣在我的背上留言,

其實我挺難過的。



有時候,

我們都想為自己一些無法解釋的尷尬場面說幾個謊言,

但是隱隱中有種感覺是藏也藏不注的,

那是流動在我們之間的眼神。



是不是我也透露出了那種感覺,

在每一次的相視之中?



冥冥之中,

我也成為一個亟待協尋的失蹤人口,

在黑暗與白天來臨的時候,

蟄伏起來。



不是特別忙些什麼,

只是發現應該對自己,也對另一個深愛自己的人好一點,

所以MSN也不上了,網誌也滿溢雜草,

在你們的聚會裡,

也慢慢出現了空缺。



只是不知道你們是否發覺?



「片段中,有些散落。」



我無意將自己隱藏或是閉不見面,

只是發現生命中有更為重要的事,

等待我去完成,

所以將自己在空氣的比例逐漸縮編,

那樣可以去體會更「深刻的錯」



我其實仍惦記著在我生命中出現的每一個你們,

因為一直,你們是那麼的重要。

只是現在我更想為「我們」多留下一些共同的回憶,

或是,時間光陰之類的什麼。







而親愛的朋友,

我是否列於你們所登記的失蹤人口名單之中?



是否,

請將我抹去。







2007年6月29日 星期五

征戰

一開始,山雨欲來

風吹草動都已備妥

暗地裡

慾望都已拋光



主動和被動互換角色

追逐間,

可攻可守



胸膛開始練起堡壘

築一座安靜的小窩

波動的人群

潮來,也退去



被幸福的彈藥擊中

在愛情入侵的戰地

成了傻笑的俘虜



2007年6月28日 星期四

雨若停歇

午後大雨習慣滂沱

夾帶轟隆作響的決心

也決定下成一片華麗的粉碎



城市被雨困住

我們順道擱淺了一個閒暇的段落

踟躕不前

但有你款款的深情相伴



不願這個星球上的甜蜜童話

專美於前

雨停歇,我們探頭



視線化為遠方的一道彩虹








2007年6月13日 星期三

When I look at you......

從開始到現在,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的爭執,

而每經過一次的雙方情緒波動,

我才慢慢了解自己對於愛情這方面的能力有多笨拙



以為自己還可以沿用以往自以為的戀愛法則,

去套用每一次的愛情習題......



每個人對於愛情都有自己的想法,

都有一份憧憬與想像......

對方要善解人意,要體貼,

男的要帥,女的要正,

逢年過節要會送禮物,

心情不好要懂得討歡心......



種種來自於灑狗血般的電視劇或是愛情故事裡的畫面,

自然而然,以為愛情便是如此



果真相愛容易相處難?

可是一見鍾情永遠只會維持短暫的時刻,

愛情令人眷戀的,

是每個相處的時刻,一起走過的路途......



有時候,我會情不自禁的看著你,

「幹嘛啦......看什麼阿......」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當我傻儍看著你的時候,

總是會有一種,即使,

有一天全世界都背離了我的時候,

你也會永遠在我身邊的那種感覺。



那時候我的嘴角就會突然微微地揚了起來......









2007年6月4日 星期一

需求

「慾望是一片無法填滿的汪洋。」



我們總是無法讓自己感到滿足,

想得到許多東西,想超越些什麼。

慾望對我們來說,有些是必須的,

為維持我們正常地生活下去。

而有些,則是那麼的令人感覺悲哀。



我也同樣是無法滿足於現況的,

想吃好、穿好、用好,

想得到更好的名聲,想比別人強。



可是每次看到那些深受病痛折的人,

他們連最基本的吃東西、上廁所,

都是那樣的舉步維艱,

它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請求了。



覺得有時候,我們好傻喔。



可是你說的好對,

應該更珍惜現在所做所為,

為自己而活,

不要到了以後老了、病了、動不了了才後悔,



我知道了。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往南

抵達的時候天色有點落寞

神情顯露些許黯淡

幾個人影在廣場上晃漾

盪出一圈圈空虛的漣漪

振波向我襲來



夏天的晚風充滿曬棉被的香味

我坐在餘溫未散的水泥欄杆

一個等待被愛的孩子

等待另一個值得被愛的孩子



我想到十年後或是更久以後

有些東西趁我們恍神時刻

出走或是偷偷告別

那時我們是否願意為彼此

堅決的留下來



我留下了幾個不願離去的理由

夜色逐漸濃厚之際

流浪到比南更南的南方







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在愛中

那一天我莫名奇妙地得到了「三十一首歌之夜」的門票,

然後來到海邊的卡夫卡,

更莫名奇妙地在冷風中排了快一個小時的隊,

原來他們把我們當成是河岸留言的客人了,

要上去的時候,

我還跟再樓梯旁的一個看起來像是店員的人說要不要去叫那些排隊的人上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是「三十一首歌」譯者之ㄧ的簡辰緯,

不過他還真可愛阿。





後來主持人講了一些開場的話之後,

過了好久我才發現,

原來這個講話還滿好笑的人原來就是陳玠安阿,

居然沒看出來,不過那也沒差。



其實說真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說自己對外國的音樂了解嗎,

應該說一竅不通吧,

可是就覺得自己在骨子裡對於那些偉大的音樂人充滿著膜拜的敬意,

雖然說去上吉他課真的是在浪費錢,

但是無意間聽到了一首首直擊心坎的歌時,

就好像無助的時候,我想起老爸一樣。



就像台上自然捲(解散了?)的奇哥唱著他那首自己寫的歌,

I will be the same……I will be the same……



當場我真的要飆淚了,

真搞不懂最近眼淚好像在大拍賣似的,

不用錢的情緒可以說來就來,

我真的不懂了,我還是一樣嗎。

說永遠不會改變已經是騙人的了,

我已經不是那個完整的自己,

真的有太多的東西我已經回不去了,

因為都已經不會再一樣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這樣,真的。





謝謝你給我的愛,也包容了我的一切,

在愛中,

我可以赤裸的坦白,

沒有任何的面具,

因為我知道你懂我想說與說不口的一切,

因為在愛中,

我可以沒有保留的哭泣,

並卸下極為脆弱的堅強外衣,

因為你懂我傷心的理由,



也因為在愛中,

我可以試著找回自己,

讓自己始終如一。

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愛情的模樣

「你是巨大的海洋,

我是雨下在你身上,

我失去了自己的形狀,

我看到遠方,愛情的模樣。」



於是我以為我也會是那空降的一滴,

落入你微笑的那片巨大的海洋,

從此融入你的氣味、你的指間,

以及與你相處的片羽吉光,

我忘了自己的形狀,

也失去了與寂寞對壘的靜謐時刻,那時,

我彷彿以為,這就是愛情的模樣。



「曾經孤單的徬徨,

曾經相信曾經失望,

你穿過了重重的迷惘,

那愛的慌張,終於要解放。」



有許多黑夜我們同時穿越,

許多無聊的時間空隙我們也無聊地一起填補,

你懂了也好,不懂也罷,

但是我卻曾經收起自己的失望,

並將慌張折疊,收藏入內心的深處,

愛情的難解,

每一步對我都是重重的迷惘,

所有的困惑,彷彿都將因你而解。



「在一樣的身體裡面,

一樣有愛與被愛的感覺,

我愛誰,已無所謂,

沒有誰能將愛情劃界限,

在一樣的身體裡面,迷樣的魔力卻是更強烈。」



我們是一樣的嗎?

一樣的軀體,一樣的情緒,

一樣的對於世界的鄙棄感到無法適從,

一樣的不願將秘密一一解開,

是誰,教我們可以勇敢的挑戰全世界?

愛情的模糊地帶,

我將鮮豔的彩虹旗幟遮掩,

一樣的身體裡面,

我知道那是不同的感覺。



「星星在夜空中閃亮,

這世界全部的漂亮,

不過你的可愛模樣,

你讓我舉雙手投降

跨出了城牆,長出了翅膀。」



在星空下,左胸口袋底部彷彿,

有什麼在隱隱作痛。

你不懂,也永遠不必懂,

城牆依然高高築起,

我高舉雙手,在夜空下高舉著、揮舞著,

等待你的無動於衷,

對我來說,愛情的模樣,彷彿,

還不打算現身,坦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