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往南

抵達的時候天色有點落寞

神情顯露些許黯淡

幾個人影在廣場上晃漾

盪出一圈圈空虛的漣漪

振波向我襲來



夏天的晚風充滿曬棉被的香味

我坐在餘溫未散的水泥欄杆

一個等待被愛的孩子

等待另一個值得被愛的孩子



我想到十年後或是更久以後

有些東西趁我們恍神時刻

出走或是偷偷告別

那時我們是否願意為彼此

堅決的留下來



我留下了幾個不願離去的理由

夜色逐漸濃厚之際

流浪到比南更南的南方







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在愛中

那一天我莫名奇妙地得到了「三十一首歌之夜」的門票,

然後來到海邊的卡夫卡,

更莫名奇妙地在冷風中排了快一個小時的隊,

原來他們把我們當成是河岸留言的客人了,

要上去的時候,

我還跟再樓梯旁的一個看起來像是店員的人說要不要去叫那些排隊的人上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是「三十一首歌」譯者之ㄧ的簡辰緯,

不過他還真可愛阿。





後來主持人講了一些開場的話之後,

過了好久我才發現,

原來這個講話還滿好笑的人原來就是陳玠安阿,

居然沒看出來,不過那也沒差。



其實說真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說自己對外國的音樂了解嗎,

應該說一竅不通吧,

可是就覺得自己在骨子裡對於那些偉大的音樂人充滿著膜拜的敬意,

雖然說去上吉他課真的是在浪費錢,

但是無意間聽到了一首首直擊心坎的歌時,

就好像無助的時候,我想起老爸一樣。



就像台上自然捲(解散了?)的奇哥唱著他那首自己寫的歌,

I will be the same……I will be the same……



當場我真的要飆淚了,

真搞不懂最近眼淚好像在大拍賣似的,

不用錢的情緒可以說來就來,

我真的不懂了,我還是一樣嗎。

說永遠不會改變已經是騙人的了,

我已經不是那個完整的自己,

真的有太多的東西我已經回不去了,

因為都已經不會再一樣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這樣,真的。





謝謝你給我的愛,也包容了我的一切,

在愛中,

我可以赤裸的坦白,

沒有任何的面具,

因為我知道你懂我想說與說不口的一切,

因為在愛中,

我可以沒有保留的哭泣,

並卸下極為脆弱的堅強外衣,

因為你懂我傷心的理由,



也因為在愛中,

我可以試著找回自己,

讓自己始終如一。

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愛情的模樣

「你是巨大的海洋,

我是雨下在你身上,

我失去了自己的形狀,

我看到遠方,愛情的模樣。」



於是我以為我也會是那空降的一滴,

落入你微笑的那片巨大的海洋,

從此融入你的氣味、你的指間,

以及與你相處的片羽吉光,

我忘了自己的形狀,

也失去了與寂寞對壘的靜謐時刻,那時,

我彷彿以為,這就是愛情的模樣。



「曾經孤單的徬徨,

曾經相信曾經失望,

你穿過了重重的迷惘,

那愛的慌張,終於要解放。」



有許多黑夜我們同時穿越,

許多無聊的時間空隙我們也無聊地一起填補,

你懂了也好,不懂也罷,

但是我卻曾經收起自己的失望,

並將慌張折疊,收藏入內心的深處,

愛情的難解,

每一步對我都是重重的迷惘,

所有的困惑,彷彿都將因你而解。



「在一樣的身體裡面,

一樣有愛與被愛的感覺,

我愛誰,已無所謂,

沒有誰能將愛情劃界限,

在一樣的身體裡面,迷樣的魔力卻是更強烈。」



我們是一樣的嗎?

一樣的軀體,一樣的情緒,

一樣的對於世界的鄙棄感到無法適從,

一樣的不願將秘密一一解開,

是誰,教我們可以勇敢的挑戰全世界?

愛情的模糊地帶,

我將鮮豔的彩虹旗幟遮掩,

一樣的身體裡面,

我知道那是不同的感覺。



「星星在夜空中閃亮,

這世界全部的漂亮,

不過你的可愛模樣,

你讓我舉雙手投降

跨出了城牆,長出了翅膀。」



在星空下,左胸口袋底部彷彿,

有什麼在隱隱作痛。

你不懂,也永遠不必懂,

城牆依然高高築起,

我高舉雙手,在夜空下高舉著、揮舞著,

等待你的無動於衷,

對我來說,愛情的模樣,彷彿,

還不打算現身,坦白,清晰……









2007年4月17日 星期二

自私

我們應該時常原諒別人。



我們都是自私的

自私沒有對和錯

有時候我們不想失去一些東西

而有時候,我們太想得到一些東西

那時候我們會自私。





窮怕了的人,出去吃喝分攤錢的時候

會計較一些他沒吃到卻要分攤的項目



常被排擠的人,

會自私的想占有每一個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



不曾輸過的人,

會不願與別人分享他贏的秘訣



我們也都是這樣的人,

所以真的沒有理由去評論別人。









就像我們相愛那樣,

自私地想占有對方。





2007年4月14日 星期六

向前

每個人都想擁有一段永恆的愛情

但是事實上

每個人都幾乎擁有了許多段愛情

我們不能去奢望我們遇見的這一段會是一輩子的

說一輩子的,那都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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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為覺得情人終將分手

所以乾脆不要談戀愛了;

那就像是覺得自己終將難逃一死所以乾脆去跳樓自殺一樣

一樣悲觀和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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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要往前看

相信對方,相信彼此,相信未來

每個人都有悲傷的過往

有過錯的以前

在傷疤遍地的心土我們為彼此種下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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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落在幸福滿溢的未來

那你的呢?









把握當下,好嗎。



2007年4月10日 星期二

微笑的理由

說的對,彷彿幸福的人都可以不用寫網誌了。



已經好久沒有寫網誌了......

有時候莫名地,我們都戀愛了.....



因為一個人的出現

我們看見愛情向我們走來

這麼的突然,也令人措手不及。



該去準備什麼迎接這偉大的時刻嗎

一種被愛與愛人的感覺

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人,你



地球上,兩個人

在轉腳或是因為一些電子的傳遞

我們遇見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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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人就繼續裝做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也不用想要知道,

或許慢慢的你們就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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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DEAR:



謝謝你那麼努力地為我們的愛情留下許多美好回憶,

也給了我許多在悲傷時刻供我消費的微笑的理由。













這就是愛了吧。



2007年2月17日 星期六

彷彿那些離去的皆安在

我知道有些沉重的氣息已散去,

已化成晨霧般的重量



黎明的警報響起

陽光破除黑夜的逼近

頹靡的氣息從指尖、脣邊

彷彿也滲透了沁涼的水泥牆壁,彷彿

都已散去



留下的剩些什麼?

我們好嫩綠,卻也一夕枯黃

凋零的碎片從腳步聲中滑落

輕輕,也靜靜安安穩穩地

只是熟睡般的入土......



是誰敲了輕掩的門扉?

無聲,一如月光;

慈悲,是你或是母親的教誨

有些堅定的信條已經不同了

風雨來襲,

所以我們得學會奔跑



「是命運錯,我們沒錯。」

可以捍衛的部份──

還剩下些什麼?

彷彿你已不在了,而也彷彿你

永伴身邊







角落的藍色魚缸

關於那些──

雜生於繁華中的破舊建築

、垂垂的眷村風景、陰暗小徑

有些已經腐爛並酸敗,

在東北的陰濕裡發了霉



而你,終究還是回了頭。

彷彿沉重的原罪尾隨

墜地之時,不能擺脫的宿命

你已背負。



時光不再,年華易逝

而好像我們,懵懂的我們

都莫名地對青春狠狠地開了一槍

「砰。」莫名的歲月

已嘎然而止。



躲在角落的藍色魚缸噤聲不語

它不懂魚兒的憂傷,

也聽不見我們心中的愛的潮水

漸漸滿潮,也漸漸

退去......



我們平凡生活的吉光片羽

都打上悠悠的藍底

在缸中我們幻想是魚

便也懂得──

藍色魚缸的深邃奧秘。





二十歲詩人

要多久的時間

多少次的挫敗與感傷

才可以寫下

一些無法言及的字句



騷人墨客般的胸懷

不是每個都足以沉入江底

幾次離別的時刻、分手時分

我們都在紙上

緩緩,深刻地留下註解



又一次的青春輪迴

誕生之日,燭滅之時

世界很大

將小小的夢想供養於胸膛



為之後的旅程佈局

沿途的峻嶺荒漠、綠洲和島國

皆成記憶的足跡

為自己也為了壯碩的生命

留下幾首風乾的詩篇

為此,我願成為



一個詩人





2007年2月12日 星期一

應許

曾經都有過一個夢

在很深的熟睡裡,在意志

出走的午夜時分



夢境很美,卻難以觸摸

泡沫狀的外膜隱藏了許多

七彩的漩渦,等著

寂寞的我們墬入



也彷彿,道徳和禁忌

都被一一灌醉

在這個從未甦醒的世界,等著

等著,最好的時光芒鋒畢露



墨色的氛圍凝住了冗贅的情節

一如斷句。

我們交換了彼此的純粹

也同時,放任了許多白色小獸

恣意地奔馳



沒有一聲應許,也不必

多說什麼

你來了也好像你離開了

之後我也都懂了







2007年2月11日 星期日

只是怠惰了

感覺真的已經好久好久沒寫網誌了

最近真的很忙

然後,也發生了好多事

好多好多原本意料之內或者是意料之外的事

有時候

事情一多起來

就懶得去記錄了

即使突然間感觸好多好多

也會放手放它恣肆的在腦海中翻騰

覺得很難用什麼精準的語言去描述

然後

我的網誌便開始空洞了起來



或許

思緒是必須花一段時間整理的



等我整理好吧。

2007年1月19日 星期五

隨想三則

之ㄧ



我們小心翼翼地不願成為別人傷心的理由,

卻不知不覺中,已成為別人掉淚的原因。



之二



朋友就是那種會消失一陣子但永遠在那裡的人



之三



朋友和情人的差別在於:



一個個雖然你們並不相愛但是會對彼此好的人;

一個是當你們不相愛了以後,就什麼關係也沒有了。



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考古

失眠的靈魂正被傾聽

在不停堆垛的殘骸裡頭

上有蹙眉斜降

下方的嘴抿出一條深溝



以同樣的姿勢蟄伏

我們弓背並擁有同一個香甜的夢

酣聲自你頸間擴張

持續、深沉

像蘊含了遠古記憶的地層脈動



酸痛的夜已熬了幾億幾萬年

夢醒時分只盼望一次

完美的翻身



某個寂寞爆發的時刻

搏動的心跳被掩埋、覆蓋

固著成一種尷尬的表情

又或許是遺忘了

當時緩慢而孤零的逝去



都在等待下一個盜墓者

輕叩......

而一些難以啟齒的戀情尚未出土

便已成考古











2007年1月10日 星期三

像樹一樣

午後,

因為睡得晚了,早餐也晚了吃,

所以不知道吃些什麼,

騎了單車便往外頭逛逛。



單車的好處在於,你可以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

在思考終點的途中,身邊的景物不會倏忽即逝。



而說穿了,只是想讓自己更陽光一點。

陽光。突然想起朋友昨天說過的話:



「人生啊,就該像『樹』一樣,往有陽光的地方生長。」



是吧,陰天的時候,

我們無法去改變即將大雨的事實;

而陽光出來了,

有怎麼可以躲在暗處呢?



朋友說,討厭我變成「冰塊」的時候,

感覺所有的光輝都陰沉了下去,

冷漠且距離。



而仔細想想,自己有哪些地方讓人喜愛,

不就是那麼一點比別人開朗的特質而已嗎,

讓人感覺舒適,容易親近。



自從對於自己的面貌有意識開始,

便知道自己和「帥」是不可能沾上邊的,

但是我喜歡被人家稱讚「陽光」,

至少感覺不會那麼心虛。



陰影對每個人來說都不曾散去,

但擁抱陽光卻是可以主動的。



希望你們看到了,也可以一樣陽光起來。



2007年1月8日 星期一

想念

我想我病了而且病得不

輕可是你不會知道我也

不希望你知道感覺你不

停飄逝孤單不停趕上我

的腳步我好想你而且想

的很深可是你不會知道

我也不想讓你知道會不

會其實是我想太多我也

希望都是因為我想太多

我病了而且病的很重你

不會知道你不在然後胸

口悶悶的心臟無法非常

順暢的起伏食不知味不

想笑很悲傷對其他人很

冷漠這些我都感覺的到

可是你都不知道而且我

也不想讓你知道我有病

而且病得不輕我知道可

是我無法控制以為自己

可以控制但是最後還是

陷下去了沒辦法但是我

會小心翼翼的走在邊界

不想擾亂你的運行也不

想入侵你的世界我以為

我是恆星可是居然開始

繞著你公轉你是一顆偉

大的行星我知道可是你

永遠不會知道只是想看

看你聽聽你的聲音我知

道沒這麼誇張可是事情

就是這樣子你怎麼了怎

麼都不說說我的心裡永

遠留了一個位置給你你

知不知道消失很可怕所

以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消

失了你討厭我嗎還是我

做錯了什麼我真的很想

念你很想念很想念你覺

得我有病也沒辦法因為

我真的病得不輕快填入

我心裡的空缺吧親一個

自黑暗處生花

「一霎風雨我愛過你,

幾度雨停我愛自己。」──楊乃文《我離開我自己》



都不知不覺地

愛上許多漂移不定的身影

寂寞作祟,孤獨盤踞



這樣隨著逆風的方向

堅強被支解

枯木留下了落葉

寒流冷了季節

我也為自己流下了淚



雷雨交加的時刻

陌生已經無法分辨彼此的聲音

慾望節節攀升

最後的防線也已載浮載沉



「你為何而來,我便為何而去。」



有些什麼已經改變了

遠方的鯨群終將散去

微弱的光,自黑暗處生花

但我仍一身無暇



所以未來依舊純真嗎?

在我吻過你之後。





2007年1月7日 星期日

你呢?

捷運經過劍潭站之後,

便緩緩地隱入地面,

原本的視線停留在遠方的風景,

這一下子,

突然昏暗了起來。

包埋於地底的甬道,

兩邊點綴著昏黃的照明燈光,

突然刺進瞳孔的藍色指示燈光,

會讓人以為暫時的迷眩。

好幾次,淡水線對我來說只到了士林站而已。

自從我們分開以後,

別說是淡水線了,

就連捷運我也都很少搭乘。

直到最近因為到上吉他課的緣故,

每個禮拜都會搭乘捷運到士林,

一個人坐著車,

從市政府站搭上藍線以後,

一路列車便在交通繁忙的忠孝東路地底奔馳,

到了台北車站以後,

我下車。

之後必須走一段路,

然後又搭上淡水線,

往淡水、北投的方向。

好幾次我搞不清楚,

到底是要搭往淡水的列車還是往北投的。

然後其實,

以上皆是,

你都會笑我笨。

因為我們在士林就下車了。

後來你跟我說,

其實「北投」和「南勢角」這兩個地名是有關係的,

北頭(投),所以南是腳(勢角)囉,

那時候我真的一度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是不是真的有關係我也不知道。

我記得,

下了士林站以後,

你必須往「中正路」的那個出口,

從下電扶梯道出口之間有一段長長的距離,

我都會陪你走完最後這一段路,

可是往往這一段路我們總是走了好久好久,

我們會先坐在走道旁的小平台聊天,

上演一小段的離情依依,

偷牽一下手什麼的,

然後再看著你離開。

最後一次去找你我記得是冬至吧,

突然覺得很冷於是就買了湯圓就衝到捷運站去,

然後打電話叫你到士林等我,

後來到了士林後我竟然連出站也沒有,

只是把湯圓拿給你而已,

便揚長而去,

其實那時候也不是故意不留下來或怎樣,

只是覺得這樣走掉應該很帥......

可是一路上我的心卻是暖的,

而你可能覺得我神經病之類的,

然後一點也不貼心。

後來我們就分開了,

然後我很稱職的告誡自己不能再傷害你了,

所有無謂的關心都是多餘,

曾經聽別人說過,

分開以後的兩個人會是什麼呢,

答案是什麼也不是。

而想繼續做朋友之類的話都只是安慰自己在這場愛情中不是那麼殘忍的劊子手,

藉以給自己有一個釋懷的空間。

只是在這種寒冷的季節裡,

我還是會想知道你過的如何,

想藉著別人或是網路得知你的消息,

或許那已經不再是愛情,

卻是另外一種對於舊識的關心,

想知道你有沒有遇到更好的人,

找到自己的路。

最近我過的很好,

也有人陪伴,

感覺像是即將醞釀一段新戀情,

我知道我很幸福。

希望你也是,

或許改天,

我們再聚聚。

等你釋懷的那一天。

2006年12月31日 星期日

美好的一年

其實我知道煙火是燦爛的。

對於無光的夜而言。



是因為身旁的人們過於熱情。

太多的擁抱,閃爍成一片。

還是站在身邊的你。

太冷漠。太被動。太迷惑。



被動造就了放棄。

所以我也彷彿,品嚐著被遺棄的滋味。



不管再跨過幾個年。

我們在彼此心中也永遠只是一個小孩。

一個需要愛與被愛的孩子。

只是我們都在躲藏。



寂寞的遊戲。

等待被發掘的驚心動魄。

也一個人細細回味蟄伏於角落的無人境地。



是不該那麼執著於過去的。

新的一年都已經來了。



在頂樓,冷風吹過我與煙火的尷尬仰角。

餘光中,你與我的距離已呈水平。



是不該繼續責怪煙火不夠燦爛。

我想煙火也已經盡力了吧。

而突然的落寞真的很煞風景。

卻真的希望你能過的快樂。



我的立場不夠明確。

所以不能解釋什麼。



一年之初,我啜飲了你。

期待在往後的日子,緩緩回甘。



新年快樂。

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為你寫了詩

想起了好多故事

在灰暗的夜裡爬行的字句

苦澀,但保存著

薄弱的甘甜



我們都想過放棄書寫

想過,為彼此佔領一段美麗的據點

字裡與行間用冷漠

梳洗過於拗口的章節



有些段落太深情

像某夜我在風中唱過的歌

無人相和的嗓音

獨特地令人墜毀



你不願閱讀的殘篇

我將其修改並潤飾

略去了贅詞,你跳過的那些

寫成騷客的話語

供你消化與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