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31日 星期日

美好的一年

其實我知道煙火是燦爛的。

對於無光的夜而言。



是因為身旁的人們過於熱情。

太多的擁抱,閃爍成一片。

還是站在身邊的你。

太冷漠。太被動。太迷惑。



被動造就了放棄。

所以我也彷彿,品嚐著被遺棄的滋味。



不管再跨過幾個年。

我們在彼此心中也永遠只是一個小孩。

一個需要愛與被愛的孩子。

只是我們都在躲藏。



寂寞的遊戲。

等待被發掘的驚心動魄。

也一個人細細回味蟄伏於角落的無人境地。



是不該那麼執著於過去的。

新的一年都已經來了。



在頂樓,冷風吹過我與煙火的尷尬仰角。

餘光中,你與我的距離已呈水平。



是不該繼續責怪煙火不夠燦爛。

我想煙火也已經盡力了吧。

而突然的落寞真的很煞風景。

卻真的希望你能過的快樂。



我的立場不夠明確。

所以不能解釋什麼。



一年之初,我啜飲了你。

期待在往後的日子,緩緩回甘。



新年快樂。

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為你寫了詩

想起了好多故事

在灰暗的夜裡爬行的字句

苦澀,但保存著

薄弱的甘甜



我們都想過放棄書寫

想過,為彼此佔領一段美麗的據點

字裡與行間用冷漠

梳洗過於拗口的章節



有些段落太深情

像某夜我在風中唱過的歌

無人相和的嗓音

獨特地令人墜毀



你不願閱讀的殘篇

我將其修改並潤飾

略去了贅詞,你跳過的那些

寫成騷客的話語

供你消化與誦記



真的沒關係

你真的沒有這麼重要,是真的,

你可以大步的離去,頭也不回,

我的難過與憂傷你都可以忽略,

兩個世界的運行,沒有交集也無妨,

你沉默的空轉,

我也會獨自沉迷於你微弱的引力。



所以你真的沒這麼重要,是真的,

我只是不能違背自己,

但是你依然可以在大道上昂首闊步,

可以多愛一個人呢?

那句話是不會錯的,愛一個人的程度

可以多到逼著自己不去愛你。



你是或不是?

那或許根本不是很重要的問題,

但或許那又是問題的根本,

但或許那也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畢竟我已經慢慢離你遠去。



因為過去我已經錯過了太多,

所以現在若不勇往直追,

未來,可能就一無所有了。



所以如果你打算離去,真的沒關係

因為你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畢竟你往前方走去,

也就慢慢,與我背離了。





2006年12月13日 星期三

是決賽耶!!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PO文了,因為

最近都在忙金弦獎的事情,除了

當主辦單位以外還有參加比賽。

上禮拜的初賽我想應該是因為老

師給面子吧,所以就進入了決賽

因為真的每一組都很強阿,而且

<宇宙>真的很難唱,不過我想既

然都進決賽了,不管怎樣,認真

演出就好了,不要管這麼多了,

明天15號就是金弦獎的決賽了,

之前本來想說如果初賽時<宇宙>

被刷掉了也沒關係,這樣也可以

好好準備決賽的創作組表演,沒

想到居然進了,這樣明天就要上

台兩次了,超緊張的。而且明天

要發表自己的創作曲真的很可怕

,雖然大家都說滿好聽的,可是

真的很怕大家都很強,自己的就

變的很像是串場了,哈哈,到時

候比賽完在放上來給大家聽好了



明天大家有空歡迎來聽金弦獎決

賽喔,在「杏春樓」有很精采的

校外和校內的高手喔,雖然說啦

啦隊好像比較吸引人,不過大家

看完啦啦隊比賽還是可以來啦。



2006年12月7日 星期四

北醫金弦獎12/8晚上6點在杏春樓!

彷彿月色足夠慵懶

雲淡,而肩上的負荷

愈趨繁重

彷彿我們即將遠行

即將潛入另一個陌生的領空

希望已打包

瑣碎的練習也細細摺疊

封箱,等待開啟的瞬間



星系轉動的震顫一觸即發

隨我們相和的頻率

輕聲舞動

以琴聲向這紛亂的世界邀歌

可否?





2006年12月1日 星期五

黑色少年

──觀「祕魯兒童撿拾煤炭求生存」有感





那些黑色的記憶在夢中不斷出現

我們不斷撿拾活下去的理由

已經很久我們不記得父親和母親

靠著微弱的燈光繼續在坑裡

接收互相依靠的眼神



古文明在深邃的山裡被遺忘

就像我們被遺忘在文明的深淵

黑色的煤炭那麼深沉

壓在瘦弱的軀殼快樂傷痕難以瘉合



空氣中充滿殺戮的敵意

我們只有雙手沒有武器

面對隨時爆發的黑色戰局

我們早已失去逃離的勇氣〈也無路可去……〉



天空如此晴朗世界卻一片黑暗

飢餓紛紛跪倒朝拜這黑色的大地

尋找奶水滋養乾癟的童年



我們是一群學習生存的黑色少年

為了在這寂寞的世界繼續活下去





2006‧12月‧《幼獅文藝》









2006年11月25日 星期六

軸承

腳步來往,人聲鼎沸之際

嘈雜和靜謐一線之隔

於是月光趁隙而入

帶來久未安寧的片刻



輕推孤零的房間

率爾,你進入充斥寂冷的空間

寤寐時分心口震顫

這時恰有飛車,呼嘯而過

你想起那些短暫的夢啊

應已在星空下出走



聚集所有的低徊

「嗯,好的。」

沉默孕育一個原地自轉的軸心

並適當,呵護無數個

等距的罅隙



所以在每個進退時分

必也承受過多的壓迫

沿著離心的外圍

我面對,而你應是背向;



我不動,你也孤獨地轉成

一個無法逃脫的宇宙





2006年11月24日 星期五

一個人

你撥了電話來,說已經

啞巴了一個晚上,不知

道找誰說話,也沒有人

可以說話,最後,你才

撥了電話來和我聊上幾

句,我回你,想到就可

以打來啊,三八喔。



其實聽了我很心疼,我

在這裡也是一個人,不

過你那邊的一個人好像

更加孤獨了。



當全世界都離我們而去

,我們該如何保持適當

的姿態去面對。而當然

,世界不可能全部都與

我們背向,但是,總有

些我們曾經熟悉的、曾

經珍惜的,以及許多共

同生活過的歡樂時光或

是患難時刻,在某一天

,突然背起了行囊,一

聲告別也不說,就這麼

悄悄的離開了。



那時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又能怎麼辦。每個

人的心中都有一些孤獨

佔據的方寸,靜靜的蔓

延、擴散,直到整個心

都亂了,才發現我們已

經束手無策,被無情的

包圍了。



我自己一個人可以過的

很好,希望你也可以,

可以過的很好,很好。







2006年11月23日 星期四

假好心

做人不能假好心。要嘛你就打定

主意傷害人;不然你就什麼都不

要做,最要不得的是傷害了別人

還在一旁說好聽的話,那讓人感

覺多麼不誠懇,多麼像是在說風

涼話。



就像你不能把考卷出的那麼爛,

然後事後在那邊安慰學生說考爛

了沒關係,不過就是一個小考試

而已之類的屁話,如果今天我是

什麼都沒讀而考爛,我一點也不

會覺得不爽或什麼的,但是今天

讀的半死,你考那些詭異的東西

是多麼傷害人你知不知道,我都

覺得我不用修心理學,就比你懂

別人的心了。



那種感覺真的很像你打了人家一

巴掌之後,還一副很不捨的說你

也知道那種被打的感覺,要人家

別在意,很假,很無聊。



38分沒什麼,我一點也不難過。





2006年11月22日 星期三

強迫症

今天上普通心裡學的時候,老師講到許多

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常常不是因為疾病

本身感到痛苦,病人的痛苦往往是因為罹

患的精神疾病所衍伸出的副疾病造成的。



例如罹患「強迫症」的患者,會在生活中

反覆出現強迫觀念及強迫行為,像是洗手

、關門之類的。但是患者的痛苦不在重複

執行這些動作,而是在於患者自知力完好

,知道這樣是沒有必要的,所以許多患者

會合併出現「憂鬱症」的情形。



像是患有「強迫症」的患者一樣,我們痛

苦的不是因為擁有和別人不一樣的獨特,

而是當我們知道與眾不同時,無法接納自

己,無法認同自己,無法告訴自己這是無

法改變的事實。



我想,那才是最悲哀的。





2006年11月18日 星期六

你們都平安且無恙吧

惡夢連連。好像是關於

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

生,是否在預告些什麼

我並不知曉,我並不想

知道那麼多關於未來的

事。令人恐懼,我在夜

半時分,猛然坐起,想

撥個電話確認你們是否

平安、無恙。會被以為

是傻子吧,在這種時刻

,全世界都已熟睡,我

也應該曉得的,只是我

難以再入眠。你們的時

時刻刻竟已成為我入睡

的安眠。世事難料,是

阿,心理學老師說的真

好,愛要勇敢說出,明

天會怎樣,我們如何預

知。新聞傳來車禍的消

息,於是我的夢境便冒

泡般地又浮現了出來。



你們都平安且無恙吧。



下雨

傍晚,天空像是急著收回什麼似的,把

冬日難得的艷陽收回,霎時,烏雲密佈

,不久,便降下了大雨。下雨的聲音極

易分辨,不若呼嘯而過的汽車引擎聲,

亦不能與轟轟作響的電扇或是冷氣機相

比擬,像是小時候自然課本說的把豆子

放入喝完的小養樂多瓶罐,搖晃、搖晃

那種持續而沉穩的節奏。雨聲便是這種

充滿持續而沉穩的節奏,帶有一種飽滿

的能量,雨滴打在屋簷、暗巷、廢棄的

鐵桶、樹葉,以及各式各樣人們的雨傘

上,城市的每個幽暗晦澀的地方都逃不

過他的手掌心,每個撞擊點都有不同的

音色和節拍,但是整體來說,是一首多

聲部的協奏曲,即為耐聽,甚為悅耳。



我總是可以輕易的分辨出是否下起了雨

來,當人們仍專注於一些瑣碎的事情時

,我反而比較希望可以注意到是不是下

雨了,雨絲在空中落成成千上萬的虛線

,彷彿,連接著天與地之間曖昧的關係



你呢,你的出現便是另一個雨季的開始

,我總是可以這麼輕易的分辨,晾在陽

台的被單就算了吧,就任其淋溼好了,



我呢,因你的降生,也無奈的濕透了。





2006年11月17日 星期五

塞車

又是迴游的時刻

當天空降下澄紫的暮色

所有不安的靈魂,攜伴

皆頃巢而出



前方一片綠光閃動

迷幻了視線,動彈不得

開闊的水道已經被流言搪塞

我們成了淤積的爛泥



不願與無謂的奔忙爭道

我們在原地輕拍背鰭、

梳理鱗片,即使

歸途依舊漫漫而遙遠



讓水流推動我們前進

暗流與漩渦小心避過

即使天色昏暗

即使,寒風冷冽

我們擁擠的相聚便是一種溫暖







2006年11月14日 星期二

以此悼念違背的自己

午後校園延續清晨的涼意

降下一層灰濛的視野

風景都毛了邊,和你的輪廓

一樣



胸口腫脹難耐,呼吸的節奏

時時搶拍

體腔深處有靈魂鼓動

急欲湧出、從指間竄出

某些無法言喻的情緒

被連續的顫抖化解



「我只是要你明白......」



耳機內傳來歌者的告解

而我是一個等待救贖的信徒

失了魂的軀體

呆滯,無法跟上時間的流動

緩緩向前



我走遠,留下一地沉重的腳步

也留下熟悉的自己

一路踽踽,走向

陌生的國度





2006年11月13日 星期一

醒了一半

「他是不會跟你一樣這樣想的。」



哇靠,憎眉肌你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



是阿是阿,又能怎麼樣呢。





好啦,快幫我想個好人選吧。



我要認真讀書了。



謝謝你。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無題

為何要垂下兩行

秋末的露水?



你的悲傷,從何而來

是茂盛的森林、微涼的風,

還是歸途難以想像的

黑夜的沉重



其實每日城市醒來

鬧鐘拼命作響,車水馬龍

人來人往擁擠之間

歡愉的氣氛都帶著那麼一點

假象



也無法選擇。

我們沉默的方式

日日更替

卻也難以保持適當的理由

說服孤獨褪去



你呢?孤獨何來

是否與我的來處同向

與生俱來的指引走進同樣的地方

那裡無光、晦暗

故事也都寫下了終章



類似的情緒包圍著我們

像是被母體蘊含一般

可不可以──

眼角的濕透,我替你

吹乾





2006年11月10日 星期五

深愛你的美好一如往昔

時序漸入寒意逼迫的季節。



夜行路上,與迎面的冷冽對抗

背後的空虛被路燈投射

毋自地壯大

風灌入衣,更顯得獨語的回音

如此空乏



你不在的空檔

我想起那些我們細細構築的美好時光

不必共同參與盛夏

而彷彿,

你已懂得那些深藏我心的

無數個海邊



海裡拍打來的白色情節

將我增生繁殖的孤寂不停抹去

那些有你的名字、淚漬

以及我們之間──

難解的語言



彷彿冬天來了,就不該

繼續懷念艷陽、稻田,以及冰棒滴落

的灰色水泥地面

那些因光陰無情的推擠而逝去的美好時光

──我深深懷念的,美好時光



也或許是那些故意拋棄的美好時光

在海馬廻底部無限盤繞

所以我也遺忘了

許多美麗的畫面



你不在的空檔

身邊的荒涼持續擴大

漫蓋所有可以快樂的畫面

關於與你共有的美好

我懷念、深愛,

一如往昔





2006年11月8日 星期三

不懂的閃躲

於是,我看到子彈向我直直而來。



擊中心臟,我感覺

溫熱的心痛汨汨流出

沿著破裂的血管

有許多想要說出的話不停地

遺漏,蔓延出去



你並不算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是我如果笑、如果哭

竟開始因為你



地球靜靜的轉動──

在廣衾寬厚的宇宙臂膀靜靜的轉動

你笑了

我的世界也因此而轉動



於是

公園旁的樹葉悄悄飄落

草原上有一朵花兒枯萎了

你消失後的冷漠

我的世界動彈不得



我該敏捷的閃過

你不停的猛烈攻擊

否則──

心痛何來、心碎何來?







2006年11月6日 星期一

寫詩

好像

寫詩的人太多了

於是「會寫詩」這件事

就變得不是那麼特別



不過每個字句

為你



便是我心底開出的一朵朵小花







2006年11月1日 星期三

我們的純真與複雜

漸漸我可以體會到一些自己深信不疑的道理。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言喻的苦衷,

不管是外向的人、低調的人,好人、壞人,正常人或是怪人,

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有的人會坦然的將自己完全攤開,

有的人則不然。



我們面對的人們,

都只是他們多角形性格的一面而已,

斷章取義便判斷一個人,真的很不好。



有的人讓我們難以理解,

他們的想法、作為令人費解,

難以用我們平常熟悉的邏輯觀念去套用,

於是我們便常常以偏概全的評論一個人,

甚至沾沾自喜。



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完全被了解的,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了解任何人的。



即使是我們自己,

在成長的路上或是探索自己的歷程中,

也同樣很難完全了解自己,

突然岔開的想法總是不停出現,

以為自己可以因循著世界的軌道航行,

與身邊的人同舟並進。



所以我們在某些時刻,

困惑了、遲疑了,

不懂這個世界其複雜的程度,

也難以想像那們多在汪洋中航行船隻的方向,

甚至,

我們也都迷了航。



所以或許每個人都是複雜的,

但是我們卻不需感到無所適從,

因為我總相信。



純真是不與複雜相對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