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8日 星期六

你們都平安且無恙吧

惡夢連連。好像是關於

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

生,是否在預告些什麼

我並不知曉,我並不想

知道那麼多關於未來的

事。令人恐懼,我在夜

半時分,猛然坐起,想

撥個電話確認你們是否

平安、無恙。會被以為

是傻子吧,在這種時刻

,全世界都已熟睡,我

也應該曉得的,只是我

難以再入眠。你們的時

時刻刻竟已成為我入睡

的安眠。世事難料,是

阿,心理學老師說的真

好,愛要勇敢說出,明

天會怎樣,我們如何預

知。新聞傳來車禍的消

息,於是我的夢境便冒

泡般地又浮現了出來。



你們都平安且無恙吧。



下雨

傍晚,天空像是急著收回什麼似的,把

冬日難得的艷陽收回,霎時,烏雲密佈

,不久,便降下了大雨。下雨的聲音極

易分辨,不若呼嘯而過的汽車引擎聲,

亦不能與轟轟作響的電扇或是冷氣機相

比擬,像是小時候自然課本說的把豆子

放入喝完的小養樂多瓶罐,搖晃、搖晃

那種持續而沉穩的節奏。雨聲便是這種

充滿持續而沉穩的節奏,帶有一種飽滿

的能量,雨滴打在屋簷、暗巷、廢棄的

鐵桶、樹葉,以及各式各樣人們的雨傘

上,城市的每個幽暗晦澀的地方都逃不

過他的手掌心,每個撞擊點都有不同的

音色和節拍,但是整體來說,是一首多

聲部的協奏曲,即為耐聽,甚為悅耳。



我總是可以輕易的分辨出是否下起了雨

來,當人們仍專注於一些瑣碎的事情時

,我反而比較希望可以注意到是不是下

雨了,雨絲在空中落成成千上萬的虛線

,彷彿,連接著天與地之間曖昧的關係



你呢,你的出現便是另一個雨季的開始

,我總是可以這麼輕易的分辨,晾在陽

台的被單就算了吧,就任其淋溼好了,



我呢,因你的降生,也無奈的濕透了。





2006年11月17日 星期五

塞車

又是迴游的時刻

當天空降下澄紫的暮色

所有不安的靈魂,攜伴

皆頃巢而出



前方一片綠光閃動

迷幻了視線,動彈不得

開闊的水道已經被流言搪塞

我們成了淤積的爛泥



不願與無謂的奔忙爭道

我們在原地輕拍背鰭、

梳理鱗片,即使

歸途依舊漫漫而遙遠



讓水流推動我們前進

暗流與漩渦小心避過

即使天色昏暗

即使,寒風冷冽

我們擁擠的相聚便是一種溫暖







2006年11月14日 星期二

以此悼念違背的自己

午後校園延續清晨的涼意

降下一層灰濛的視野

風景都毛了邊,和你的輪廓

一樣



胸口腫脹難耐,呼吸的節奏

時時搶拍

體腔深處有靈魂鼓動

急欲湧出、從指間竄出

某些無法言喻的情緒

被連續的顫抖化解



「我只是要你明白......」



耳機內傳來歌者的告解

而我是一個等待救贖的信徒

失了魂的軀體

呆滯,無法跟上時間的流動

緩緩向前



我走遠,留下一地沉重的腳步

也留下熟悉的自己

一路踽踽,走向

陌生的國度





2006年11月13日 星期一

醒了一半

「他是不會跟你一樣這樣想的。」



哇靠,憎眉肌你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



是阿是阿,又能怎麼樣呢。





好啦,快幫我想個好人選吧。



我要認真讀書了。



謝謝你。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無題

為何要垂下兩行

秋末的露水?



你的悲傷,從何而來

是茂盛的森林、微涼的風,

還是歸途難以想像的

黑夜的沉重



其實每日城市醒來

鬧鐘拼命作響,車水馬龍

人來人往擁擠之間

歡愉的氣氛都帶著那麼一點

假象



也無法選擇。

我們沉默的方式

日日更替

卻也難以保持適當的理由

說服孤獨褪去



你呢?孤獨何來

是否與我的來處同向

與生俱來的指引走進同樣的地方

那裡無光、晦暗

故事也都寫下了終章



類似的情緒包圍著我們

像是被母體蘊含一般

可不可以──

眼角的濕透,我替你

吹乾





2006年11月10日 星期五

深愛你的美好一如往昔

時序漸入寒意逼迫的季節。



夜行路上,與迎面的冷冽對抗

背後的空虛被路燈投射

毋自地壯大

風灌入衣,更顯得獨語的回音

如此空乏



你不在的空檔

我想起那些我們細細構築的美好時光

不必共同參與盛夏

而彷彿,

你已懂得那些深藏我心的

無數個海邊



海裡拍打來的白色情節

將我增生繁殖的孤寂不停抹去

那些有你的名字、淚漬

以及我們之間──

難解的語言



彷彿冬天來了,就不該

繼續懷念艷陽、稻田,以及冰棒滴落

的灰色水泥地面

那些因光陰無情的推擠而逝去的美好時光

──我深深懷念的,美好時光



也或許是那些故意拋棄的美好時光

在海馬廻底部無限盤繞

所以我也遺忘了

許多美麗的畫面



你不在的空檔

身邊的荒涼持續擴大

漫蓋所有可以快樂的畫面

關於與你共有的美好

我懷念、深愛,

一如往昔





2006年11月8日 星期三

不懂的閃躲

於是,我看到子彈向我直直而來。



擊中心臟,我感覺

溫熱的心痛汨汨流出

沿著破裂的血管

有許多想要說出的話不停地

遺漏,蔓延出去



你並不算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是我如果笑、如果哭

竟開始因為你



地球靜靜的轉動──

在廣衾寬厚的宇宙臂膀靜靜的轉動

你笑了

我的世界也因此而轉動



於是

公園旁的樹葉悄悄飄落

草原上有一朵花兒枯萎了

你消失後的冷漠

我的世界動彈不得



我該敏捷的閃過

你不停的猛烈攻擊

否則──

心痛何來、心碎何來?







2006年11月6日 星期一

寫詩

好像

寫詩的人太多了

於是「會寫詩」這件事

就變得不是那麼特別



不過每個字句

為你



便是我心底開出的一朵朵小花







2006年11月1日 星期三

我們的純真與複雜

漸漸我可以體會到一些自己深信不疑的道理。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言喻的苦衷,

不管是外向的人、低調的人,好人、壞人,正常人或是怪人,

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有的人會坦然的將自己完全攤開,

有的人則不然。



我們面對的人們,

都只是他們多角形性格的一面而已,

斷章取義便判斷一個人,真的很不好。



有的人讓我們難以理解,

他們的想法、作為令人費解,

難以用我們平常熟悉的邏輯觀念去套用,

於是我們便常常以偏概全的評論一個人,

甚至沾沾自喜。



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完全被了解的,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了解任何人的。



即使是我們自己,

在成長的路上或是探索自己的歷程中,

也同樣很難完全了解自己,

突然岔開的想法總是不停出現,

以為自己可以因循著世界的軌道航行,

與身邊的人同舟並進。



所以我們在某些時刻,

困惑了、遲疑了,

不懂這個世界其複雜的程度,

也難以想像那們多在汪洋中航行船隻的方向,

甚至,

我們也都迷了航。



所以或許每個人都是複雜的,

但是我們卻不需感到無所適從,

因為我總相信。



純真是不與複雜相對斥的。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我的悲傷無法被諒解

有時悲傷是不來由的。







































愛情裡的悲傷並不在於:



你愛上了一個人後,發現他並不愛你。







































而是在你愛上一個人之後,



突然發現他是不可能愛上你了,



那種清醒之後的無力。







































關於父親的回憶

今日母親來電,問我下下禮拜日是否可以返家,

不過剛好那個假期過後便是期中考週來臨,

於是一開始我便表示可能無法回家了,

不過後來,我又答應了。



母親說,那天要幫提早幫父親作忌日。



曾經聽人家說過,人們對於一些發生過刻骨銘心的事情的日子,是很難忘記的。

我永遠記得父親過世的日子,那是去年的十一月二十四號。

時間其實是過的很快的,一等我發現,已經過了一年了。

其實後來很少和人提起父親,談起家庭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

也常常模糊帶過甚至也不會刻意的提起關於父親的事情,

甚至連那種,要多關心自己的父母喲,要珍惜和父母親相聚的時光喲,之類的話,

也覺得沒有必要提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父親過世前的那些日子,

那些臥病在床的歲月,那些我離家讀書久未歸的時光,

而變得不是那麼清晰,足以令我時常懷念?



從小父親在家便是扮演黑臉的角色,

作錯事挨罵、罰跪都是父親的職責,

父親酒品不好,常常喝醉酒回來,便會發酒瘋,

有時候會哭,有時候會罵人,甚至摔東西,

然後每次回來都會說:「你們以為酒好喝嗎?還不是為了工作、為了生意,

為了養家活口,讓你們讀書......」

雖然父親酒品不好,但是一覺醒來,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有時候,我都會希望父親只是在演戲,和母親套好的戲碼,

故意這樣讓我們用功讀書的。



不過父親好像每次都很入戲。



上了國中以後,我便考到隔壁縣市的私立國中讀書,每天都很早就要起來,

接送我們上下學一直是母親的工作,

每天母親都比我們還早起床,叫我們起床後,然後暖車等我們梳洗完畢,



那時父親都還在睡覺。



有時候不小心睡過頭了,父親便會被驚醒,然後飛車帶我們追趕校車,

或者是遇到學校月考的來臨,父親也會早起幫我們買早餐,

然後那天便是母親可以睡晚的日子。我都很期待讓父親載的日子,

因為他總會問我身上有沒有帶錢,在我回答有之後,又塞給我一些錢。



上國中後便總是早出晚歸,有時回家後父親尚未回來,起床時父親仍在睡覺,

後來想想,國中以後的日子,彷彿和父親相處的時間,很少很少......



我還記得父親第一次寫信給我,那是高一的時候,

有一次我跟同學借了一本漫畫回家看,或許在別人家裡看漫畫不是什麼怪事,

可是從小在家裡我和哥哥是很少做出有違「乖孩子」的事情,

看漫畫就是一個例子。

後來因為有點累了,便把漫畫隨便收到書包裡去便睡著了,

隔天起床後,發現漫畫被放到桌上,下面壓著一張信紙。



「兒子,我知道你讀書很累,學校競爭也很激烈,可是考試將近,

你怎麼還有時間看這些閒書呢,請自重,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那時胸口突然一陣熱,我開始想像在夜半時刻,父親扭開桌燈,那時我正熟睡,

晚歸的父親坐在我的書桌前,寫下的字句。不是把我叫起來一陣罵,

而是這種溫溫柔柔的勸導,也不傷害我的自尊,讓我自己反省。



有時候我會覺得,父親是如此深愛著我和哥哥,只是因為傳統的害羞情結,

而不是那麼容易表達而已。





後來父親的病變得嚴重了,那時我也上台北讀書了,每過幾個禮拜放假回家,

便可以感受到父親身體的憔悴,每次回家便只能多少盡些子女的責任,

平時在台北讀書,便只能在夜裡偷偷想起母親的辛苦和父親的無助,而暗暗流淚。



第一次幫父親小便是一個讓我內心感到衝擊的時刻,我必須讓父親雙手扶住桌子坐起,

然後我右手拿著小便器,左手拿著父親的陰莖,等待父親小便。



就像是父親過世後從冷凍庫移出等待解凍,以便放入棺木時,

我跪在他身邊拿著衛生紙,幫他擦掉身上流出的水一樣。



或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必需幫父親做這些事,但是很自然的,事情發生了,

我也就很自然的作著這些事情,一點也不感到奇怪或者是羞赧。



只是我不知道那時父親的心情就是了。





父親過世後,其實我很少想起他。

可是總在身疲力盡、感到無助的時候,突然想起父親。

然後,淚水就彷彿找到可以宣洩的地方一樣。

不停流了下來......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不管天色我們繼續走/詩







天黑之前我決定再陪父親走一圈

對於父親的病情

到巷口的路程顯得有些遙遠



這時路燈亮了起來

有默契似的父親也停住不動

緊握住的手我知道是他的頭痛

不過他仍然微笑

讓我想起以前他總問我錢夠不夠

在我說夠之後又多塞給我一百元



路燈突然熄滅他有點感傷

我們在餘暉中繼續前行

父親的眼睛已經流不出淚

只是我看不見父親的眼睛

之後天色又暗了一些



熄滅的路燈閃閃爍爍

那時父親話已不多

他或許知道什麼或許只是不說

我們都刻意保持沉默

安靜也許可以慢慢地走



夜色灑落之前我們到了巷口

垃圾車忙著吃掉落日

我和少女一塊祈禱

這時路燈已沉沉睡去

天黑之後我和父親決定再走一圈

背著你‧蘇打綠

背著你



作詞:吳青峰 作曲:吳青峰 編曲:蘇打綠



背著你讀書 背著你寫字 你再不會責備我不夠用功

背著你傷痛 傷痛關於我的 快樂 嗯

背著你沉默 背著你穿洞 你再不會讓我看潮起潮落



我的愛 竟不翼而飛 但回憶 供我在夜裡消費

無所謂 當淚都成灰 背著你 得到一些 時間



背著你讀書 背著你寫字 你再不會責備我不夠用功

背著你沉默 背著你穿洞 你再不會讓我看潮起潮落



*我的愛 竟不翼而飛 但回憶 供我在夜裡消費

 無所謂 當淚都化成一片灰 背著你 得到一些 時間



Repeat *



背著你 我按停了 時間



***********************************



今天聽了蘇打綠的新專輯,小宇宙。

好棒的專輯名稱,小小的,大宇宙。



這首「背著你」,是我覺得最好聽的一首歌。



整首歌給我的感覺,像極了「是我的海」,

充滿哀傷氛圍的溫柔情歌,

簡單的鋼琴伴奏,充滿頹廢風的抒情搖滾。



帶上MP3的耳機,我屏氣凝神的聆聽,

彷彿來到了大氣層外,此時,

只剩下我與我的小宇宙,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嘆氣般的唱完,

我也嘆氣般的換了一口氣。



短短的兩段歌詞,重複著一遍又一遍,

對過去往事的追憶。



「我的愛,竟不翼而飛;但回憶,供我在夜裡消費。」



一直把歌詞裡的「背著你」聽成「陪著你」,

不太懂青鋒的意思,不過這不重要,

旋律夠美到令人落淚便已足夠。



曾經有個人,也是這樣陪著我,

而我卻獨自走入了自己寂寞的宇宙。



希望在夜裡,有另外一個人,

陪著他,讓他得到另一個可以旋轉的宇宙。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雨中的情歌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小情歌



城市喧囂許久

聽力受損,眼眸無光

於是今夜滿天的繁星全落下

崩離的眼淚為所欲為



雨水讓視線暈開

也溼透了前方美麗的風景

萬物紛紛走避

你低頭,我彷彿便可以

無懼的前行



都曾經,在雨中

獨自抵禦龐大依存感的襲擊

沒有堅實的港灣

萬籟俱寂的夜裡,我們都迷了航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讓你的背影遭受寂寞的侵擾



我寫下的彷彿也是一首小情歌

只適合在你的心中唱著







2006年10月24日 星期二

陷阱

接近末了

樂句的最後一個音符

輕輕,彈出



相視

與混濁的鼻音對峙

枯燥的原地打轉

我們的期待



秋意濃

像熬著一壺醉人的風景

誰欲酌一杯



不能決定煩惱空降的

確切落點

我們盲目地

等待轟炸



所以也只能感到

靜靜的呆滯

我們恨不得,隱入

時空交錯的間隙



與另一個陌生的世界,僵持。







2006年10月21日 星期六

大聲嚷嚷

曾經聽過

「忙碌是殺死作家的兇手」這麼一句話。



或許我可能就是那個被殺死的人,

突然發現自己寫東西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之前總自認為是可以寫些什麼東西的人,

也許或許有可能將來成為一個作家,

或詩人之類的,

不過最近漸漸覺得離那個幻想的情形越來越遠了。



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忙社團。

哇靠,青春洋溢呢,

或許吧。



高中時總是嚮往著大學生活的社團活動,

多麼瘋狂多麼棒的世界,

總覺得老師口中的大學生活根本就是天堂,

不過事實總是與現實有那麼一點出入。



升上大二的這個學期,

接下了吉他社社長的職務,

是有點莫名奇妙,但老實說,

吉他社社長,聽起來還滿屌的,不是嗎?



可是我漸漸可以了解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那種想做些大事卻又無能為力、處處受挫的感覺。



之前參加學校舉辦的社團幹部研習營,

講師説過「社長就是負責掃垃圾的」、

「帶過社團後,應該就沒什事可以讓你去自殺了」之類的話,

現在想起,還滿令人可以會心一笑的。



學生社團和任何團體不一樣的地方,

便是「非營利」吧,

當別人認真讀書,準備考試時,我們在巷弄穿梭,拉活動的贊助;

當別人週末相約出去玩時,我們在開會討論迎新的活動;

為什麼我們比別人累,我們在忙些什麼?



那或許就是人類令人矛盾的地方吧,可以做一些和邏輯相反的事情。



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相聚在一起,這便是社團的原型。

雖然不是說對於音樂有多麼多麼的狂熱,

但是可以彈彈吉他,

和一群朋友一起練歌,

表演給別人看,

或許當中會有一個愛慕很久的人來看表演,

一些聆聽,一些掌聲,

或許那就足夠了,

就足夠我們犧牲一些時間和青春了。



說些什麼可以增加人際關係,

為將來的事業人脈鋪底,

領導統馭的能力。

之類的屁話,那都是多餘的。



人類單純的心總是被這些額外且不需要的廢話填塞,

而失去對事物原始的觀感。

於是連一些簡單的寒暄和交談,

都變的令人感到心生隔閡而不真實。



我們不停往上爬,我們快樂嗎?

社會教我們不停往上爬,

但沒有教我們太多快樂的方法。



或許這樣說很不負責任,

沒有人叫你去當社長,

沒有人叫你當幹部,可是這樣很無聊,

想做些什麼和別人不一樣的,

不想只會讀書,然後畢業,

跟著一貫的行程前進,

於是忙碌是自找的,

或許我們根本就沒什麼立場去嚷嚷。



彷彿對於沒有錢賺,

沒有證明,沒有獎勵的事情,

也就等於沒有做的意義了,

難怪學生會到現在還是沒有會長,

總是,說話的人多,做事的人少,

要求的人多,幫忙的人少。



一直想不出一個可以讓自己取得平衡的方法。



彷彿落入了一個窘迫的圈套而無法動彈,

是自己心甘情願跌入的,

卻又不停大聲呼救,不會有人理你。



最近忙著拉吉他社舉辦的音樂大賽的贊助,

拿著企劃書到學校附近和店家展開一場又一場的拉鋸,

這是我第一次拉贊助,

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感覺,

我想沒有人會喜歡拉贊助的,我發誓。



我們是跟別人要錢的,人

家憑什麼給你錢。可以幫你登廣告,

我們已經很有名了,

不需要(賺很多才更需要捐一點錢啊!),

我覺得你們的廣告沒什麼效果,

不需要(不登看看是會知道喔,你有做過統計嗎!),

之前有登過了喔(廢話,你以為我們100年只辦一次活動喔!)



或許這也不能怪店家啦,

畢竟他們也是有自己的難處,

可是遇到那種很賺錢卻都不給錢的店家,

還是會覺得很不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講到這裡來,

或許是希望大家可以捐一點錢吧。



反正就是最近很忙啦,不知道在幹嘛。

很多事情想不透,卻也不想去思考,反正跟著感覺走。















大聲嚷嚷。





好啦,幫我宣傳啦。



見弦思琴‧臺北醫學大學金弦獎‧音樂大賽:

http://www.wretch.cc/blog/goldenchord





2006年10月13日 星期五

夜行公車

昏暗燈光跟隨著背影

離去的軌跡從床沿繞行至門邊

隻身旋轉的舞步

宛若一圈又一圈的芭蕾



偉大的城市聲音沉靜

我們急促的呼吸

於是格外清晰

巷弄都打上悠悠的藍底

每個我們走過的場景

都像是一部部慘綠時光的懷舊電影



和你的不解告別

我走進一陣吹動月色的

秋風瑟瑟

彷彿我們夏天的熱情業以燃燒殆盡

落葉也無法挽回



車門開啟,打算遠離

掙扎難以逃脫的困境



夜行公車一路顛簸

街景和往事如跑馬燈般

不停從餘光的追逐消逝向後快速溜走

眼眶夜空,淚水如星

此時眼底早已繁星點點



夜行公車緩緩向前

沒有人上車

彷彿也不會有人,打算下站



於是細碎的片段鋪天蓋地湧來

淹沒了平淡的思緒

陣痛的心跳隨著車行搖晃

就要獨自駛向未知的旅程







2006年10月11日 星期三

當雷聲同時響起

「世界的純真此刻為你有迷惑......」



某個渾沌的時刻

我看見許多堅定的眼神枯萎

眼角的餘光

無法直視前方



而言語之間我不停將寓意

推向另一個難以理解的高峰

你似懂,而非懂

於是有些造作的暗示

開始感到無所適從



有許多無法跨越的鴻溝

泥淖著我們單純而溫暖的擁抱

你一微笑

心中那片深邃的湖心

便不曾寧靜



或許我們都只是不想醒過來

一些凝視的瞬間比起

熱戀更加讓人纏綿

與世間萬物背道而馳

我們孤獨的步伐

緩慢而美麗

並不值得悲傷滿懷



當世界的雷聲同時響起

只剩我們依然挺立

獨自任其澆灌著大雨







2006年10月6日 星期五

變化球

我想像自己正快速地旋轉

上緣有風聲倏忽刮過

我漂浮在一片濛濛的黃土飛揚

夾帶不該擁有的孤獨

向你奔去



壓力差激起了不小的亂流

我因而隨之擺盪

這是另一種蝴蝶效應

在開始的時候輕輕振翅

到達你的前方我便

急速墜落



這是一記無人喝采的變化球

執著地往你的內心擲去

震動的幅度廣闊

不能讓你看穿、瞄準

我驕傲的飛行途徑



有人準備揮棒

也有人暗示接下這一球

而你不動聲色

望向遠方喝采的人群

任我忙碌卻寂寞的飛越

這一片濛濛的黃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