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2日 星期日

說法

和朋友聊到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有些事情讓他感到煩悶,

我居然好笑地說有什麼事情就要想辦法去解決啊,

他遲疑了一下,

「可是,好像有些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對啊,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會有所謂的解決辦法。



遇到問題→想出解決辦法→解決→沒有問題了。

這套理論,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可適用。



有時候,我也會有想不出解答的問題,

那有時候是存在於許多人心中共同的問題,

也許是因為問題的背後所牽涉的範圍過於龐大,

不是我絞盡腦汁思考就會有所謂的解答,

這時候,我會感到非常挫折與無力。



有時候我會做出不是我們原本預估的事情,

或是發現自己為什麼在某些方面和別人不同,

那其實往往不是壞事,

但是我會對於這些事情感到不解,

或是內心有個聲音會出現,

「咦,怎麼會這樣?」



後來,我發現,

要讓自己繼續快樂的生活下去,

就不應該一直對於這些疑惑鑽牛角尖。



我們必須對於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一套完美的說法。



這一套完美的說法有時候不過就是一些小小的謊言,

用來告訴自己或者是催眠自己,

或者,說服自己關於那些神秘且無可解決的疑惑。



而熟知這個方法的我,

也因此變的樂觀而更懂得包容。





2006年2月9日 星期四

人質‧張惠妹

張惠妹‧人質

詞:冷玩妹 Coldplay Sister

曲:黃韻仁



我和你啊 存在一種 危險關係

彼此挾持 這另一部分 的自已

本以為這完整了 愛的定義

那就乖乖的守護著你



相愛變成 猜忌懷疑的 爛遊戲

規則是要 憋著呼吸 越靠越近

但你的溫柔 是我唯一沉溺

你是愛我的 就不怕有縫隙



在我心上用力的 開一槍

讓一切歸零 在這聲巨響

如果愛是說什麼 都不能放

我不掙扎 反正我也 沒差



人質在這一刻 得到釋放

相愛的純粹落得 如此下場

你滿意嗎 我們都別 說謊



*********************



有時候我會覺得,

作詞作曲的人,比唱歌的人還要厲害,

這是阿妹的新歌,

人質,我很佩服作詞的人所想出來的意境。








2006年2月8日 星期三

KTV包廂

蔡康永先生的寶寶日記中有一篇是這樣寫的:



「KTV。一個人們為了自己想唱歌,而不得不同時忍受著聽別人唱歌的地方。」



最近,從來沒去過KTV唱過歌的我,

竟然連續和朋友一起去唱了兩次歌。



第一次去的那一群人,是我的好朋友,

但不是我最熟悉的那一群,

加上第一次唱歌,

所以我表現得非常含蓄而內斂,

一直吃著東西,然後看著朋友們唱歌,

三、四個小時下來,

我拿麥克風的機會,並沒有很多。



後來,隔了一個禮拜,

我又和另一群人去唱歌,

他們也是我的好朋友,

但是是我非常熟悉的那一群人,

再加上有了一次唱歌的經驗,

這次我就顯得投入許多,

雖然歌聲很難聽,

不過我還是很快樂地唱了好多平常熟悉的歌曲。



不像蔡康永先生所說的那樣,

我其實頗投入聽著別人唱歌時的模樣。



不過,有一天,

我知道我會在KTV包廂裡感到空虛向我襲來,

所以,

我會趁現在還沒有這種感覺浮現時,

享受和朋友一起唱歌的歡樂。





2006年2月7日 星期二

如果可以寫一首神讀得懂的詩/詩

我其實無從得知

關於祢神聖的豐功和偉業

那些,彷彿只存在我空洞無底的記憶深處



祢的子民如此虔誠且無懼地捍衛祢純潔且不可侵犯的面容

我卻因此看到一股困惑已然失序隨著焚燒的煙霧冉冉升空



祢究竟是偉大或者已被矇蔽

我實在對祢感到崇拜與畏懼

據說是祢創造了我們

卻好像也暗地慢慢操縱著毀滅



望向蒼天,祢始終不發一語



至今,我不懂祢究竟身在何處

祢的力量過於強大

因而我感到遲疑與惶恐

是否祢會在意我微弱卻真誠的信仰



神族,祢太多的分身我已經看不清楚

這首詩如果祢懂

那表示祢還不懂我在說些什麼





富有哲理的寶寶日記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我放在右下角落的連結,

那是蔡康永先生的「寶寶日記」,

小S生完後應該也寫的差不多了吧,

寶寶日記裡都是一些小小的篇章,

不過卻總是讓我思考許多生命的道理,

太閒的時候不要再一直吃了,

多讀些可以思考的東西吧,

當個讀書人,裝裝氣質也好。



2006年2月5日 星期日

家人‧朋友‧情人

漸漸我發現,

家人、朋友、情人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這三者構成我生活上的重心,

同時也分享著我在這世界上的每個時刻。



不過,對我來說,

這三者也是有著些微的分別,

與在我心中自然而然存在的排序。



我永遠把家人排在第一順位,

對我來說,那是一種非常順理成章的事情。



朋友則是緊接在家人之後,

不過在我成年後,朋友在我心中的地位,

其實是跟家人等值的。



我會跟家人聊比較表面的事情,

但很少聊心事及談到我的朋友,

這其實很不好的一件事,

不過我總不喜歡跟我的家人談到我與朋友之間的互動,

從以前就這樣,一直到現在還是這樣。

我媽總搞不清楚我的朋友是哪些,

例如今天高中同學會她還問我說那個***有去嗎?


不過其實***是我國中同學。




我的心事只跟朋友聊

內心最深處的事也只跟朋友講,

其實朋友是一種很奇妙的人在我們的身邊,

他們跟我們毫無血緣卻最貼近我們的內心。



情人,是我最深愛的人,

但卻是在我心中排列最後的人,

地位可說是大不如家人與朋友,

這其實是我最糟糕的地方,

或許我應該慢慢將其往上提升,

不過我想一時之間其實是有點困難的。



也許,跟我談戀愛的人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吧。



以上這是我的排序,你們呢?





2006年2月3日 星期五

強烈颱風來襲/詩

颱風來襲,颱風來襲

思緒隨著狂風暴雨飄動

籠罩在你離開後的暴風圈

風雨在耳邊呼嘯而過

呼嘯而過喔還有那些我曾經說過的話



暴風半徑持續擴大之中

失去拯救勇氣的強烈氣流

愛情儼然無法順利登陸

順著逆流而下的漩渦

我們的愛在這狂風吹拂之際

已來不及撤退



無法停止了我想愛的浪潮打得我們一身狼狽

又如何能停止呢我想愛上了暴風就會一直吹

一直吹吧一直下吧

我只想在寧靜的颱風眼裡

遺忘狂亂的雲霧氣流

以及周圍的瘋狂世界

遺忘這因為我們愛的太過火而跳電的黑夜



也許暴風過後

一切會變的好一點





2006年1月31日 星期二

散步

今天晚飯後,陪著媽媽到外面巷子散步。

從巷子頭走到巷子尾,再走回來,繞著巷子一直走。



巷口的路燈熄滅以後又亮的起來,

鄰居樓頂的裝飾聖誕燈還沒拆下來,閃爍著漂亮的圖案,

媽和我都對它望了一會兒。



突然想起,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陪媽媽散步聊天了。

爸爸過世前,我也常這樣陪他散步,只是我們很少聊天。

那時候他耳朵已經聽不太清楚了。



跟媽媽聊了很多,

聊她的新工作,聊奶奶,

聊外婆外公,聊親戚借錢的事(讓我想罵髒話),

之後又聊到爸爸。

雖然路燈的光很微弱,

不過我仍看到媽媽的眼角濕濕的。



其實媽媽算是非常開明的人了,

只是我不確定是否她的限度夠大,

所以我還不打算跟他講我的心事。

我就是這樣一個陰沉的小孩。



上台北讀書後就很少陪媽媽了,

我覺得這樣陪媽媽散步感覺很好。



趁著過年這幾天陪陪家人,好像也不錯。



2006年1月27日 星期五

距離/詩



山裡的酣聲逐漸微弱

呼吸交疊,吐納在蜿蜒的山路



如果夜色過於濃郁

該如何看清你迷惑的臉龐

以吐出又反覆的鼻息

或是我纖細柔軟的指尖



月光下有這麼一瞬

你試著,試著與我密不可分

慾望順著酒精而下

徘徊留連如指針滴答

在夢中,遲遲不肯離去



我是否應該致上歉意

對於腦細胞中仍然清醒

且感到遲疑的,灰澀地帶



輕輕闔上黑夜中的餘光

灼熱的體溫突然意識到

必須為純真留下一些空隙

我才能安然睡去






我與我獨特的慵懶步伐/詩




與你道別之後

列車匆匆乘著夜色而來

滿懷你的形單影隻

轉身踏入我的世界的回航



今夜月色華潤

柔光下我微弱的眼神

不斷朝你消失的月台蔓延

直到我又必須隱入

單調而黝黑的地底甬道



頸肩餘留你髮梢的氣味

彷彿星光閃爍著鼻間的味蕾

回程孤獨與我並行

車門開闔之際

無數個熟睡與夢境驚醒



我仍疑惑於你

為了離去感到悲傷而

耿耿於懷

是我不懂你的寂寞飛行

還是你尚未察覺我與我

獨特的慵懶步伐



什麼時候再為妳寫一首詩/子明



── 和耀仁





海鳥飛向遠方,我知道

今年的冬天也

祇是片輕巧的羽毛飄落

時間的潮水拍泊如擁

抱走些許,懷舊的海沙

水面下,晦澀地黑潮湧過

看似尋常的日子。總感覺

有些什麼亟待詮釋



閱讀自己的日記

一頁,二頁。空白。

生活和生活的裂縫祇能

以想像的細節填補

或者憂鬱地塞入隱喻──

葉落繽紛的噴水池,沒有弦的

木吉他,不再旋轉的木馬可是

我必須假定

在細節掩映的遠方

飛翔的海鳥彼此聚集

為妳,下一陣無伴奏的羽毛雪

讓妳悉心梳理,收集

鋪在枕下

就能夢見散佚的時光...

儘管我依舊不知道

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再為妳寫一首詩





2005-11-18初稿定稿





森林之王‧陳克華





聽說你是狼奶大的吧,嗯?

當恐懼窸窸索索地在黑夜裏梭巡,我們伏下

整座森林正蘊生一場巨變。你將

取得王座?由於獸的本能驅使

你聳動起結實的雙肩,如智慧在緻密的蛹中

不安地蠢動著。你是人,森林中惟一

進化至直立的靈長。你的未曾熟食的童年呢?

我問你,你的那些嗜腥的伙伴呢?你只是默默

伏在我的左邊,如此幽遠沉靜地望著我

表情正追獵一隻傷鹿。果真有把握

我將是你的晚餐?你是人。但是狼奶大的吧?

你仍是獸的眼神肅穆,終至水光汨汨地流動

啊,你是說哭泣嗎?你懂得?那麼

我們就一起罷,讓你的悲哀靜靜

你的和我的一起靜靜地流洩,在這只剩下恐懼的夜裏

我們也都暫時以四肢行走,以氣味辨別

我們猶豫多時的方向。你是說東方?

東方那熱與光的淵澤?將有狼群於晨曦中長晏

偶而你也昂首回應著,宣佈你將為王

森林之王。你是人。但也懂得寂寞吧?

啊 你說的是愛吧?那麼我們又直立起來

雙眼平視,你的不饑不渴的目光投來

像粗糙毛皮的觸感,在暗裏撫著一隻受驚的小獸

的彎曲的背脊,終至入睡

你就徹夜守著,我的四周落滿你的足印

那樣疏落有緻的足印哪,我被輕輕踏過

的記憶溫暖了,是甜潤新鮮的乳汁流洩

蓄成一池不分種別的羊水,其中有我快活地蠕動與收縮

一如劇烈氣體的蒸發,液體的合流

掙扎脫出臍帶的禁錮而後迂迴泅泳向你

如精子於體溫的管腔激奮地前行

而最後,是濃沉的嗅息把我驚醒,四周不安地靜著

你要走了,並沒有什麼猶豫。註定了你將為王的,

我爬行至你面前,舔舔你淚溼的雙頰

你是王。我晏晏地說。我的王。



一九八二‧三





摘自《我在生命轉彎的地方》

鄙視/寶寶日記/蔡康永

親愛的寶寶:



動物是有階級的。

蟻后和工蟻,帶頭野牛和跟屁蟲野牛,龍蝦領隊和龍蝦隊員。



但是,動物有鄙視嗎?

老鷹鄙視禿鷹嗎?蜘蛛鄙視瓢蟲嗎?瓢蟲鄙視蚯蚓嗎?

好像沒有。



好像只有人會鄙視人,鄙視禿鷹,鄙視蚯蚓。



我啊,和所有人一樣,身不由己的隸屬於好幾種族類。

有時我的族類受人重視,有時我的族類受人鄙視。



當然,也有我鄙視其他族類的時候,

我可以忍住不說,但某些時候也不想忍住。



當別人鄙視我的族類時,我常常會想宣戰,

但結果多半是繞路避開,算了。



為什麼不宣戰?說穿了,也不是什麼光榮的理由,

只是因為我鄙視那些鄙視我的人罷了,

覺得戰勝他們是很沒意思的事。



要是不幸敗給他們,可就更慘了。



所以,我不是鬥士,我有時因此鄙視我自己。



摘自中國時報副刊2006.01.26



操場─詹澈



入夜之前有一盞路燈先亮了

在小學校門口邊彷彿一顆眼睛

它看著我在門口站了一陣子

我和它好像都在等著天黑



夜色難於測量夜色沒有重量

但它的腳步卻使我想起

第一天上小學校時我回頭追趕父親

在校門口看見他漸漸走遠了……



我們曾經在天黑之前

一起來到小學校的操場

繞著操場散步

他農夫的腳步很不適合繞操場



那時我已知道他去日不多

他或許也知道或裝著不知道

那個診斷他絕症的醫生

在繞操和我們相遇時點頭微笑



繞操場的人越來越多

彷彿漸亮的星群

一直繞著銀河中心旋轉

為了活著走下去



父親已經去世三年

荒蕪的西瓜園面積正在縮小

已經和小學校操場差不多

小學校操場就像一顆特大特圓的西瓜



我一個人繞著操場至深夜了

差不多是來回走完卑南溪下游的時間

銀河系的星光越來越密

那裡彷彿還有父親彌留的眼神



****************************



這首詩是之前我在報紙的副刊上讀到的,

那時候覺得很喜歡就把它剪了下來,



很平淡,卻溫柔地訴說著一段故事。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2006年1月25日 星期三

悲傷低調意識流



在讀過「斷背山」的小說後,今天去看了電影。



我只能說,電影給我的感受比文字強烈。

整部片的感覺如詩如畫,我也欽佩導演的功力。



我一直覺得,要用文字或是影片表達出人與人之間的情感,

是需要用非常細膩的手法去鋪陳與設計情節的。



情感的流露,不是一些煽情惹火的激情畫面就能帶過,

男女之間的愛情早已有幾千年的劇本讓人想像,

拍起電影或是寫起小說容易引起共鳴。



而同性之間的愛情,似乎難了許多。

但是李安導演讓我濕了眼眶與留下許多的惆悵。



其實兩個人相愛是如此的容易,王子與公主的美滿故事永受世人稱頌。



而同志之間的愛情呢,似乎困難了許多。

困難的我想應該不是兩個同性個體之間的愛情,

而是在整個主流環境下自然萌生的一種「悲傷低調潛意識」。



其實片中彷彿道出許多同志內心掙扎與交戰,

我覺得傑克與艾尼斯又分別代表著不同同志對於感情的想法,

傑克心中的那個理想的斷背山世界顯然無法與艾尼斯得到共鳴,

傑克可以為了自己追求的愛情拋棄一切,

而艾尼斯顯然就保守許多,他有太多的顧慮。



我們無法去指出誰對誰錯,這擁有太多的原因,

包括對於自身性向的認同程度,與生活背景的不同,

例如艾尼斯童年的那段回憶就對他自身認同有很大的影響,

令他無法褪去外衣,面對自己。

一直到傑克過世的時候童年的畫面還在腦中盤旋,

彷彿間接告訴觀眾,我們族類的下場就是這樣悽慘。



其實我想艾尼斯的心中同樣也存在著與傑克一樣的斷背山世界,

只是他選擇了壓抑自己,也許在這環境下,他覺得他應該選擇如此。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當我看到艾尼斯屢次面對自己的內心交戰而痛苦不已時,

我彷彿可以感同身受那種對於情感的渴望但是又必須違背感覺的心情。



「斷背山」中其實表達了許多同性之愛所遇到的挫折與悲哀,

但是又是那樣的情感真摯,讓我們感受到同性愛的真情流露。



就像導演所說的:

「愛情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即使你抓住它,你也搞不清楚它」

不管是異性戀同性戀或是雙性戀,

我想只要兩人之間情感的契合,都是偉大的。

畢竟關於性向這回事,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我們可以選擇的只是壓抑或是真實的面對自己。



我想同志之間的愛情總是充滿著悲傷與哀愁,

受到「悲傷低調潛意識」的影響其實非常的大,

只是我們往往便成為了製造「悲傷低調潛意識」的幫兇,

對於不同的人,

不管是性向或是身材或是智商或是容貌等等所有的一切,

那都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我們更應該學習去尊重每個人的每個不同(笑)。



小小感想,與大家分享。推薦大家這部影片。



2006年1月17日 星期二

請你慢慢跟上我們的腳步/詩



是否記得,也許只是許久未想起

那段曾經一起奔馳的步伐

相遇在相同起點的我們

預備之後,說好要微笑面對

迎面而來無人知曉的終點



禾風吹拂的髮梢,輕托著夢想

笑語乘著夏天的溽氣蒸上枝頭

秋天楓葉也曾悄悄紅過

木棉灑落下來覆蓋了足跡

那時我們正穿越想像中的大雪紛飛

一次又一次,時光未曾停歇



曾經,暴風雨模糊了視線

烈陽烘烤我們仍然稚嫩的糖衣

曾經,腳下荊棘遍野,路旁風景荒蕪一片

我們來到了深邃的崖邊

交換眼神之後,勾著手

用勇氣跨越生命中的鴻溝

和不斷顛簸的路面



曾經,我們被迷霧包圍

指向未來的路失去標示

你顫抖於夜晚的寒露

和山腰上飢餓的狼嗷

不過朋友,在你無助的時候

請不必害怕, 請你記得──

我會溫柔深情地勾著你的手



如果你累了,請你休息

但是不要選擇絕望和放棄

我們的路程太過遙遠

不會有人替我們先走過一遍

請你填補好遺失的靈魂

蠟做的羽翼記得,裝上勇氣

聳肩振翅後再輕輕躍下

和我們再次展開艷陽下的飛行



我們會繼續沿著彼此的跑道前進

隨時展臂迎接你的腳步聲

慢慢接近......



2006年1月12日 星期四

冬天遠離的足跡/詩



我們選在枝葉萌芽的街角

互相微笑之後碰頭

一如往常你輕撫我的臉龐

在這樣失去熱度的季節

雙唇跳動的頻率你懂



曾經你順著城市的天際陡然而落

吹盡深秋的楓葉

和我書寫關於記憶的扉頁



尚未意識街道的蕭索

你將我攬入懷中

那時我還不懂如何抵禦

與熟悉晚風中擁抱的孤寂

於是寒夜裡眼眶被細雨濡濕

落著淚感受你的冷冽



我喜歡偶爾的冬日暖意

那和夏日艷陽有味道之別

你善於躲藏和流連

水泥牆壁和棉被之間



春光逐漸滲入毛衣的隙縫

順著脈絡加熱了心搏

你的我的節奏逐漸溫暖

這時我才驚覺

冬天的腳步已漸行漸遠



2006年1月9日 星期一

鮮奶白的好純真



前幾天打工的時候,

看到小朋友喝著鮮奶,

不知道為什麼,

我一直很喜歡這種感覺,

那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



不過因為我以前有一次喝了鮮奶後,

就狂拉不已,

於是從此便與奶類絕緣。



不過,我想再從新試試看,

喝鮮奶的感覺,

(感覺很了不起的樣子,不就喝奶嘛)



所以從今天開始,

展開喝鮮奶運動,

而且我覺得冰的鮮奶真的好好喝,

甜甜的,冰冰涼涼的,超酷。



我想這樣應該會順便長高吧,

哇哈哈!!

雖然長高也不能改變醜人的命運,

不過還是想長高。



嗯,冰鮮奶是好物。

2006年1月8日 星期日

羊肉羹與羊肉爐



還記得以前學校旁的小吃巷裡,有一攤不起眼的賣吃的,

雖然說他們主要是賣臭豆腐,不過我卻愛上了他們的羊肉羹。



當然,離開學校到台北以後,終日以便當果腹,

提醒自己不要亂花錢買些有的沒有的胡亂吃,

於是,便再也沒想過關於羊肉羹的氣味了。



沒想到今晚,因為冬天的寒冷,

我便又和那久違的羊肉羹邂逅了。

其實,並不是說羊肉羹有多麼的美味,

只是那總可以讓我想起那鍋熱騰騰的羊肉爐。



記得以前,每到寒冷的冬天,爸媽總會準備一鍋熱騰騰的羊肉爐為我們進補暖身,

在冷的教人打哆嗦的夜晚,那冒著熱煙的羊肉爐可說是天上珍品啊,

而關於記憶中全家一起享用的溫暖總是叫人如此如此地懷念。



上高三以後,因為家住的遠的緣故,

便搬到學校附近準備接下來的大考,

也是一兩個禮拜才回家,而父親也在那個時候生了病。

於是因為住外面和父親生病的關係,(因為醫生說父親不能吃太補的食物)

關於羊肉爐的氣味已經變的遙不可及了。



而今晚,卻因為一碗羊肉羹,又喚起我關於那羊肉爐的記憶,

不能要求什麼,只能藉著眼前冒著煙的羊肉羹,

來矇騙自己關於從前冬夜的溫暖了。







蓮花池畔/詩



因為相同的信仰

我們選擇在夏末綻放

以孤傲的姿態於華麗

如梵谷的星夜下

伸展狂野的氣息



池心,月影交疊

我們一樣熟悉彼此的氣味

深邃的瞳孔中你是否

看透花瓣倔強掉落後的回眸



池中蓄積太多的虹彩,而不得不

滿溢出來

我們其實平凡,關於獨特

因於懂得孤芳自賞於你

同樣嬌鮮欲滴的苦澀



美麗也因,哀愁也因

我們虔誠信仰相愛的方式

應如光譜漫射,繽紛多彩

而不需絕對



猶記盛夏池畔

我們是蓮,也是水仙